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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念呼喚飛碟,是星地兩種不同時空層次接觸的突破口,東方易理加西方數理才是UFO研究的方向。這一新的科學假說,林清泉先生在《宇宙沉思錄》系列叢書中已作了精闢的論述。
外星人不主動與地球人聯系,關鍵可能在於地球人只具有五官感知及其延伸,即光電雷達通訊的交往水平,而外星人高超的心靈感知技術,地球人因毫無認識而無法溝通。作為超級智慧生命的宇宙人已進化到用心靈感應代替遲鈍的五官感知階段。心靈感應的實質是意念活動,意念活動的本質是陰性物質信息波的定向可控運動。外星人不但認識了陰性物質,而且已能操控它的運動規律,如時空振蕩、超光速運動等。由於地球人迄今仍未認識陰性宇宙中的陰性物質運動,故只能在第三類接觸中充當被動的角色。
宇宙事物的發展是從低級向高級發展、第三類接觸遲早會發展成宇宙級接觸。宇宙級接觸指的是地球人可以平等地會見宇宙人,約之即來,公開接待,友好交往,和平共處。在沒有破譯UFO通訊密碼之前,花高代價建造飛碟降落場是不必要的。只要外星宇航員願意,隨處都可以降落。再說它降落了,我們仍處在凡夫俗子的水平,必然仍會處於第三類接觸的地位。
宇宙級接觸可行的方案可能是:(1) 衝破三維思維方式的老框架,不受現代科學的約束,引用東方易理去建立新的時空觀,從而發現並掌握陰性物質運動規律。
(2) 順應自然發展的規律,促進氣功技術和人體潛能的快速發展,讓地球人大量普遍地激發出自身的潛能,使特異功能成為地球人普遍熟悉和操控的技能。
林先生在《論中國UFO研究該往何處去》一文中還曾預言這兩項技能在地球人中,尤其在華夏子孫裡,已出現了明顯的苗頭,悟性高的UFO探索者可能已有所發現。說悟性高,筆者現在還談不上,只是面對UFO研究的層層啞謎,面對太空茫茫銀河,常常在沉思,在暇想,UFO來無蹤,去無跡,問號劃滿了天地,它表演的一系列反物理現象強烈地在震撼著當代科技,它也許是為了太陽系的和平而來,為使地球人擺脫野蠻走向宇宙級文明而來。宇宙人曾以“恐龍特急克塞號”的技巧在我國主要城市上空騰空飛行;宇宙人曾在我中華民族抗日烽火的疆場上,用神奇的“裝天術”協助我抗日大軍勝利突圍,使數以萬計的侵華日軍一片恐慌,至今心有餘悸。今天,UFO研究的浪潮湧向世界也流入了中國,我們才有了“UFO”這個概念,就宇宙人匡扶正義打擊日本侵略者這一事件,我們──中國的UFO研究者應該向太空致詞表示歡迎。
人的信息波可以取代強大的無線電波超過時空障礙,銳不可擋地發向太空,如果因方向問題或別的原因沒有被UFO收獲,或者UFO沒有立即作出反應,怎樣才能證明信息波發出去了呢?目前尚無這樣的儀器可觀察紀錄到,按照現代數理知識也開展不了這項試驗。我翻閱著《宇宙沉思錄》,在試圖找到答案,也許思索就是試驗的開始──
一個偶然的機會,意念波真的發向了太空,碰到並驅動了雲層!盡管還不太熟練,還上升不到理論去分析認識,畢竟是發現了唯物主義界裡迄今沒有發現的精神物質,同時也說明了林先生的意念假說是成立的,這也許就是宇宙級接觸的曙光。
事情最初發生在去年9月。一天傍晚,我和兒子小航漫步在郊外觀看晚霞,林梢中一抹夕陽映紅了天際,景色很美。我想,乘上一艘西去的飛行物,與地球東轉的速度抵消,晚霞就不會降落。這時,一朵烏雲遮住了霞光,我輕輕地吹了口氣,想驅散雲朵,大約過了一兩分鐘,這朵鳥雲即變薄變淡在原處解體消失了。意念驅動了雲層?接著我又將附近的幾片雲朵一一吹動,也立刻在原處解體消失,均沒有飄向別處。通過多次試驗,絕大部分有效。有幾次是背著或斜對目標發信息波,故沒有成功。由此推測信息波可能是直線傳播,即定向可控運動。
晚間西天邊的雲朵究竟在哪個區域的正上空,我未作精確的計算,從地球儀上觀察推測了一下,約在山西或陝西的上空吧,也就是說,人體信息波可以發到如此之距離。能否再遠些,尚待證實。這已能夠掃瞄到整個天空的雲層高度,如果UFO用的是意念通訊,不分頻率,它即可收到地球人的信號。看來用意念呼喚出UFO是可信的,我在本刊創刊號上寫的《意念喚來了飛碟》是可能的。
以前我沒有發現人的自身有何潛能,只是從事UFO探索活動以來,拜讀了同仁們的有關論文,才促進了靈感思維。我中華大地,人傑地靈,全國三千名UFO研究者思維飛躍遠見卓識,均具有一定的超前科學知識。諸位同道們從這方面不妨一試,集中意念,以銳利的目光盯住目標,多練幾次,均會成功。讓我們共同向宇宙級接觸奮進。
香港《天問》雜誌授權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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