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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外桃源
去年九月，我受印度釋達瑜伽總部的邀請，有幸以武術氣功工作者的身份赴印度進行六個多月的學術交流。這一次出訪，我向對方傳授了中華武術內外家拳法，同時在瑜伽聖主古魯瑪義的親自指導下，學了瑜伽內外功法。其間，還訪問和考察了孟買、新德里等八大城市的瑜伽分會。回國後，很多同事、朋友都希望我能談談印度神秘的瑜伽功及在瑜伽總部的見聞。為水平所限，現只能粗略地將部份見聞告訴大家。
神秘的釋達瑜伽總部古魯地扶•釋達披扶距孟買市一百二十公里。這裡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庭院古木參天，烏兒自由自在地鳴唱，黑色的巨鷹在藍天翱翔。印度地處南亞，氣候炎熱，草木被灼熱的太陽晒成焦黑色，氣溫高達四十二攝氏度。但是瑜伽總部卻另有一番景象：自來水引到屋頂，引到每棵樹權上，每天不停地人工降雨，氣溫經常保持在二十八攝氏度，所以總部總是鳥語花香，四季如春。
總部有三十多個僧尼，老的八十多歲了，小的只有十多歲。他們是總部的核心人物，是從各國弟子中挑出來的，必須練就較高的瑜伽功法，學問高深（大多是大學教授），身材出眾。這裡的僧尼都蓄發，且喜歡打扮，頭髮流得油光發亮。他們的標誌是紅鞋、紅襪、紅衣，全身穿著及用具都是紅色的。僧尼與弟子的區別是：生活上有各方面的優惠，但不准結婚，不准有私人財產，永遠跟隨聖主。
瑜伽弟子大多來自美國、英國和日本。常駐的弟子有四百人，其中印度弟子只有一百人。每逢節日，外來弟子多達二千人，印度弟子一千人，四周山坡全部搭上帳蓬供臨時住宿。總部是一個特殊的世界大家庭，一家之主是聖主古魯瑪義，所以習慣上稱為古魯瑪義之家。這個家只有她才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其他來自各國的弟子都是家庭中一個成員，不同膚色、不同國籍、不同地位的弟子一律平等。弟子之間不准互相透露身份、地位，不准互傳名片，進入總部後名字也由聖主另起。弟子每月交食宿費二百美元，每天除練瑜伽功外，還要擔任一項義務服務工作。總部有很多行政部門，還有牛奶場、果場、菜場等。每個部門的經理、秘書及工作人員全部由弟子擔任，而且實行輪流執政。任何人都沒有工資。聖主每周也下廚房洗碗碟兩次。我是邀來學術交流的貴賓，每月也下廚做中國菜兩次。我烹調的冬菇汶豆腐、素三丁、脆香米粉頗受眾弟子的喜愛和贊賞。由於輪流掌廚，在這裡可以品賞到世界各地美味素食。
我每天都看見一位相貌不凡、風度翩翩、年約四十歲的弟子打掃公共廁所。他經常工作得滿頭大汗，使廁所保持乾淨。後來我才知道，他在美國是一個做電腦生意的富商，而且頗有地位，誰約他談話一小時，都要付一百美元酬金。他來總部學瑜伽後，曾擔任總經理職務，為總部立下汗馬功勞。後因驕傲自大，對人態度生硬，聖主便撤了他的職，並安排他打掃公共廁所。他已經幹了一年了，工作很出色。我問他是否喜歡現在的義務工作，他說聖主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他示意為聖主服務，幹這種工作更有利乾淨化自己的思想雜念。
二、神奇聖主
當代釋達瑜伽聖主叫古魯瑪義。瑜伽弟子對她敬仰如神，說她有超人的知識及能力。
她今年37歲，是個女尼。她的老師巴巴是印度有名的瑜伽聖賢大師。巴巴曾三次赤足走遍整個印度。巴巴曾為古的父母作媒並主婚，並說生下一女後要歸他。古五歲出家來到巴巴身邊學習。她生得聰明伶俐，有驚人的記憶力，悔澀難懂的經書，她過目能誦，十多歲就會講印度各地語言，會講流利的英語及西班牙語，為巴巴出遊西方各國講學當翻譯。巴巴於1982年去世，古成為巴巴的接班人。瑜伽總部在古的領導下發展很快，已在28個國家設有分部，信仰追隨她的弟子越來越多。
我第一次見她時，只見她身穿紅袍，蓮花式端坐在一張漂亮的椅子上，右手拿拂塵，左手拿念珠。身高約1.62米，瓜子臉，五官端正，顯得秀麗慈祥；兩眼大而有神，好像能看穿萬物。如果只看相片，而不知道她是瑜伽聖主的人，都會以為她是歌星或是電影明星。她左邊跪坐著七八個年事較高的和尚，右邊跪坐著十多個尼姑，個個身材勻稱，小的只有十多歲。前面端坐著500多個不同膚色的弟子，弟子正中空出一條路，供還未參拜的弟子或客人朝拜。朝拜人群分兩排，一排男，一排女，人數多到望不到尾。每人手裡拿著花、禮物或金銀首飾，到古的面前只能停留片刻，放下貢品即要離去，如要古指點迷津，必須經旁邊的和尚、尼姑同意引荐才行。古回答時從不模稜兩可。朝拜的人把古的話當作聖旨一樣。突然，我發現朝拜群中有位膚色熏黑的印度人不停地抖動，他是練派別瑜伽走火入魔，特來向古求治的。古右手拿佛塵，在那人背後由上向下邊掃三下，他即恢復如常，拜謝而別。
我是古從中國請來講學交流的第一個貴族，主持和尚帶著我直到古的面前，古用流利的英語向我問好，並問及家裡的情況。我用生硬的英語回答她，不時引得她哈哈大笑。我將帶來的一套精緻茶具送給古。古示意一個女尼給我掛上一圈茉莉環，再吩咐一個和給我披上一件紅袍。然後，她把手裡拿著的寶石項鏈送給我。我雙手接過，沒想到項珠熱能燙手，似有一股電流從我心勞宮穴傳向全身。剎時，我真如醍醐灌頂，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愉快。我暗暗吃驚，聖主的瑜伽內功真是名不虛傳。主持和尚說：古將無價寶瑜伽內法“沙迪帕”賜予你，希望你早日學會，喚醒你的“冠打連尼”。（“沙迪帕”和“冠打連尼”待後解釋）
三、瑜伽弟子
瑜伽總部食住條件像高級賓館，不同的是食自助餐素食。練功場像設備一流的體育集訓基地。但這裡的生活要求則像修道院，每人必須每天早上3:30'分起床練功，中午沒有午睡，晚上8時就要回房睡覺。這裡沒有報紙、電視、電影看，不准吸煙，不准飲酒，不准跳舞，不准玩對抗性項目活動。男女之間的界限要求極嚴，男子不能穿短褲，女子不能穿露肩衣服，更不能打打鬧鬧。各種集會男女分開坐。初來這裡的人都會覺得忙碌和枯燥。但大多數弟子卻留戀不願離去。有些人沒錢了，回國工作有了錢再來。有的全家老幼一齊來。為了照顧小孩，總部設有小學和幼兒園。
究竟是何種吸引力使這些人願意來這裡學習和做義務工作呢？我了解過很多人，各人的想法都不同。我的翻譯是一個年僅23歲的美國女郎，她來這裡已經三年了，原在廚房工作。她認為瑜伽給予她的精神財富很多。一位39歲的美國拳擊手，曾放牛，曾因打牛而受到聖主的嚴厲批評。但他說喜歡這裡的生活和工作，只要聖主一天不叫他離去，他都會在這裡呆下去。有一位中英翻譯水平較高的混血兒馮某，在美國是針灸醫生，頗有名氣，擔任針灸考牌官。他攜帶妻子女兒來這裡學習。兩個女兒都20多歲了，已在這裡學習了3年。我不解地問：“他們正是讀書和工作的黃金時代，為何來這裡學習瑜伽呢？”馮說“兩個女兒在家裡只知享受，來這裡什麼都學會幹了，更主要的是通過學習，她倆性格轉變了，思想收獲也很大。我花這點錢很值得。” 跟隨聖主的一位女秘書，19歲來這裡，41歲才回美國。離別時，總部全部人歡送她。我適逢其會，見她真像出嫁女要離開母親一樣，哭哭啼啼，離別之情非常感人，連我這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也被感動得流下眼淚。
四、隔墻睹物
瑜伽總部有不少僧尼弟子各自身懷特異功能，但卻很謙虛，不輕易表露，總部也從不宣揚。他們認為練瑜伽而產生特異功能，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練功者真正追求的是身心的健康，寧靜舒暢的心境，智慧的提高。他們的功力也各有高低，如隔牆賭物，一些人練功後隨時可以做到，一些人卻時有時無。
我聽說跟隨聖主十多年的一位尼姑比功最好，她年僅30歲，在一次練瑜伽內功時發現隔壁廚房的飯煮焦了，沒有人管，她急忙收功趕去廚房叫人，情況果然跟她在練功房看見的一樣。過了一年，她隔墻睹物的功力大增，隨時可以做到。我曾多次想測試她，但她都微微一笑而推辭。後來，她參加太極拳班的學習，我成了她的老師。一次課後，我要她和翻譯留下。我對她說：“非常羨慕你隔墻睹物的功力，請看在我是來自中國的第一個客人的面上，表演一次以滿足我多日的心願如何？”她再三推辭才勉強同意。她說：“在聖主的家裡，不允許任何人講自己的身份，炫耀自己的特長，請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連忙頭頭同意，隨即把練功房門關上。她笑著說：“你要我做些什麼？”我說：“我進入更衣室，你看我在裡面幹些什麼。”她點頭同意，隨即面向更衣室，蓮花式打坐在地毯上。
我進入更衣室，把房門關上，乾脆連電燈也熄滅，還細心地檢查了門縫及墻壁，然後演練了；42式太極拳第一段幾個動作。我出來後連忙問她我在更衣室裡幹了些什麼？她說：“你在練太極拳”。“是練24式嗎？”“不是，你練的太極拳動作非常漂亮，我從未看過。”我心裡暗暗吃驚。我更進一步測問她，我有沒有做下勢動作？她說：“沒有”，“我有沒有做單鞭動作？”她說我做了，但跟24式的單鞭不同。我心裡大驚和佩服，因為她說得完全正確，42式單鞭是吳式太極拳的單鞭，而24式單鞭是楊式太極拳的單鞭，兩個單鞭動作完成過程完全不同。我說：“我好好地教你太極拳，你要教會我隔牆睹物的功夫。”她笑著說：“隔墻睹物的功夫並不是人人能練出來的，有的人很快，有的人一輩子也練不到，要靠自己的悟性和苦練。憑著你的成功，你一定會練好的。”
五、黃金塑像
進入瑜伽總部，一眼便可見到一座寶殿。寶石玉王鋪地，晶瑩發亮，能容納100人。殿中供有用黃金鑄成的釋達瑜伽先祖巴加允的塑像。像高1.5米。先祖盤膝坐在蓮花塔中，儀象雍容慈祥，風度超凡。蓮花塔用銀鑄成，刻有各種花紋，手工極其精緻。在盤炮的映托下，金像塔發出耀眼的光芒。兩個手拿拂塵的和尚時刻守候在塑像兩旁。每天朝拜的人很多。朝拜完後，人們都喜歡面向塑像盤膝而坐練內功。說來奇怪，在此練內功人靜快，功效顯著，很多人的瑜伽內功都在此練成。
塑像每週淋浴一次。淋浴之禮在周四凌晨三時開始。先由僧尼用“聖水”沖洗塑像全身，再澆上新鮮牛奶，使塑像頓時成了“雪人”。待牛奶快乾時，洒上金黃色香粉攪拌的金水，使金光燦燦。然後洒一次紅色香粉水，由眾弟子將塑像擦抹得乾乾淨淨，香氣四溢。給塑像淋浴的僧尼，必須自己先淋浴。儀式後，每人可向先祖許個願。我問大殿主管：“先祖塑像用黃金鑄成，不擔心被盜吧？”主管笑著說：“至今還未發現被盜跡象。大殿內有連環的保護措施，極其安全。此塑像是從弟子出於敬仰及懷念先祖的心情，集資用一噸黃金鑄成的。這麼重，誰有這麼大的力量將它抬走呢？”
巴加允是印度釋達瑜伽一位偉大的先驅，他慧眼識聖地，單槍匹馬來到這裡說法。那時，這裡荒無人煙，是毒蛇猛獸盤踞的地方。他睡在自搭的茅棚裡，練功在山洞內。他有兩個習慣，一是喜歡一絲不掛，一身清空；二是從不向別人要東西，有時一連幾天都空著肚子。他從不怕毒蛇猛獸。每當他在洞內練功時，必有一條十多斤重的眼鏡王蛇隨他而入，守候在他身邊（筆者曾親眼見過這張照片）。巴加允收功，蛇也別他而去。後來，巴加允出遊西方講學，帶回來很多講課費，並吸引很多西方弟子來這裡學習。釋達瑜伽總部就是這樣一步步發展起來的。
【未完，續下期：印度瑜伽總部見聞之六∼十】
香港《天問》雜誌授權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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