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鳴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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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評之，深深思之
－－評《評“嚴新報告”的科學實驗》
潘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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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甘巨廷博士發表在89年2期的《氣功與科學》上的評論文章，標題是『姑妄評之，姑妄聽之』。他作為氣功圈外學者對氣功師嚴新作了一番外行到家了的評論指責。他的所謂『姑妄評之』，大有茶前酒後、說長道短、信口開河不負責任的味道。他同時又要求讀者『姑妄聽之』。作為一個讀者兼氣功研究者的我，卻偏偏要認真聽之，細細評之，而且深深思之。為此，特寫此文，決不馬虎。
氣功的優缺點
比起現代數理科學，氣功學有一大優點：簡卦、直觀、神奇、靈驗，易被群眾接受、支持和熱愛，這是高精塵卻又繁雜深奧的現代科技所不能相比的。
一位氣功師用外氣治好了一位病患者，這病人肯定不追究氣功算不算科學，肯定會信任、支持和熱愛它。其熱愛程度遠比讀了十二年書的高中畢業生熱愛現代科學強烈百倍。
隨著氣功學的發展，某些探索著把氣功與現代科技結合起來進行高層次氣功實驗，有些結論如外氣可以殺死癌細胞，確實令人目瞪口呆，興奮不已，也許這將是氣功的另一優點。
不過氣功也有兩大弱點，一是近代人類社會的重大科技成就大都不是氣功的功勞，二是氣功包括瑜珈功、人體特異功能都表現出一批不可思議的現象，既向現代科學提出挑戰，本身又還不能做出令人滿意的理論解釋，因此，不容易被承認和接納進入科學的大雅之堂，往往還容易受到非議和否定。
在這種學術背景下，出現甘先生的這類評論文章就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了。
科學實驗與氣功實驗
現代科學一般認為科學實驗的科學性在於它的可重複性，即實驗結果不因人而異；氣功實驗則不同，同一功法，同一項目，氣功師在不同的客觀人際環境中和主觀不同的精神狀態下，均可以表現出不同的表演效果和實驗結果，這在外氣治病中表現尤為明顯，它多了一條可變因素：病人接受外氣時的精神狀態的順逆程度這一點，在我多年的臨床氣功針炙實踐中大有體會。
原因是科學實一般研究的靜態的客觀世界的物質運動，氣功實驗研究的則是靜態的粒子物質與動態精神世界的意念信息波之間的交變運動。
因此，現代科學實驗絕無『誠則靈』的原則，不管你誠不誠，每36克水電解肯定產生4克氫氣和32克氧氣，不管誰來做，重複多少次，反應必然嚴格按此比例進行。如果做外氣消滅細菌的氣功實驗，『誠則靈』將起明顯作用，不同的氣功師，在不同的環境和主觀精神狀態下做實驗每次的殺菌效率將不盡相同，如果現場有人出難題刁難，嘲笑，引起氣功師煩燥著急，不能很好進入氣功狀態，他發出的外氣信息流必然大為減弱，還要受到外來逆向信息流的干擾和抵消，嚴重時可引起實失敗，這叫『誠則靈』。
因此，不能拿現代科學實驗的規矩來評論氣功實驗。
內行不說外行話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這山不說那山話，周易八卦指導下的氣功學與現代科學，是兩條平行的追求宇內真理的軌道。氣功學從來沒有也不必去否定現代科學，即使現代科學還沒能解釋氣功的機理實質，氣功學仍然認為現代科學在可見宇宙裏佔有局部相對真理性，反之，現代科學家由於受習慣思維的支配，倒常常有意無意地否定氣功學佔有真理性，甚至否定氣功現象的客觀存在的真實性。
甘博士的文章裏就有這種情緒，他毫無根據地認定人家的實驗並不能證明氣功的氣是有物質性和特異功能，還說『沒有人能證明他（指嚴新－筆者注）的氣就是傳統氣功的氣或古籍上說的「元氣」』。
嚴新說『現代科學不懂氣功』，不幸說對了。請問甘先生，氣功的外氣不具有物質性嗎？它不能產生特異功能嗎？您用什麼實驗手段得出這一結論的？甘博士這位化學上的內行果然成了『氣功學』上的外行，而說外行話是不易說服人家的。企圖否定氣功的事例歷史上屢有出現，談何容易，待人艾青說過，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莫過於否定一切。
外氣、元氣和傻氣
外氣到底是什麼？是物質嗎？現代儀器很難捕捉到；不是物質嗎？它卻能在氣功態下做功和傳遞信息，有人說外氣是元氣，可元氣又是什麼…這一切正待探索者去求索。甘先生倒省事，他在指責人家『一知半解』和『邏輯混亂』之後，幽默地說『這樣的外氣將會是一種傻氣』。
眾所周知，在氣功態下外氣表現出各式各樣驚人的不可思議的現象，包括外氣點火、滅火、通電、斷電、抗高溫寒冷，抗引力，還有外氣滅菌、止疼、消炎……；如果還有外氣催化，當化學反應中的觸媒，使某些在常溫常壓下不能進行的化學反應得以反應…；那麼，可能有個別化學家要跳起來說：『這絕對不可能，』甘先生還沒有那麼武斷，只說：『這樣的外氣只能是一種傻氣』。
是的，這些外氣傻得可愛、傻得可貴！
外氣在現代科學面前確實不可思議，它向科學家提出嚴肅的問號：『我是誰？』
有時代責任感的學者探索之，怕擔風險者回避之，思維僵化者漠視之，甘先生呢？『姑妄評之』附帶挖苦之、嘲笑之！
氣功神話與科學神話
我給甘先生講兩個例子，讓大家也來聽聽，『氣功神話』不必當真，只作為科學幻想小說素材。
第一個是關於發射導彈的故事。話說某年某月某時x國準備發射導彈進攻y國，發射中心司令官在下達發射指令時忽然腦袋發脹，導彈是發射了，可是卻炸落在北極某處，他們又連續發數顆，仍然顆顆落在北極上，x國感到不可思議，y國一陣虛驚，侵略者六神無主，科技人員莫名奇妙，老百姓終於逃過了一場災難。
後來終於真相大白，那是一位超高級氣功師幹的好事，其實他並不需要特攻人員提供什麼軍事情報，也不懂什麼激發導引技術，他僅僅是一位具有先天高級意念功，後天練就了一套遙知、遙聽、遙視、遙控的氣功功法而已。
是笑話？是『氣功神話』？反正是氣功科學神話，大家議議。
恥辱與光榮
第二個是更神的神話。
話說，x年y月z日，中國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新聞，發表了中國科學院與中國氣功科學院的聯合公報，大字標題是：中國人事先獲得取之不盡的能源，副標題是：運用氣功術通過意念把水分解成氫氣和氧氣，從而獲得取之不竭的燃料。
西方科學家看了大為震驚。第二天西方某報發表質疑文章，激動地指出：如果該公報內容屬實，應該給中國氣功師頒發十倍的諾貝爾物理獎和化學獎，怕的是這顆九十年才結果的蟠桃沒有人敢來領取。
結尾還有那麼一句：這毫不嚴肅的聳人聽聞的公報，對於一個大國科學院來說，怕是一項跳進黃河浸洗五十年才能去掉的恥辱。
結果用不到五年，全中國從老百姓生活到工農業生產，從汽車到飛機、全部普及使用氫氣氧氣作為燃料。
神話不一定永遠是神話。有時代責任感和民族自尊心、榮譽感的科學家和氣功師，應該攜手合作，共同探求更高一層的宇宙真理，讓美好的氣功神話盡快變成現實，讓炎黃子孫得到的不是恥辱，而是光榮。
小議『無知症』和『多口症』
幾千年來氣功和它的指導思想周易八卦，一直在時明時暗中掙扎著存活，但卻從來未被淘汰消滅。80年代以來國內外的氣功熱、周易熱一浪高似一浪，圈外的學者，像『姑妄評之』一類的文章時有所見，不過它也會起一些積極作用，可以吸引更多學者、專家來關心氣功學的學術爭鳴，從而出現氣功與現代科學交義滲透的全方位探索，有利於氣功學早日登上科學宮殿的中堂。
至於甘先生指責中的『無知症』，我想不少氣功師確實患有輕重不同的數理化方面的『無知症』，可是，當代一切學者，在眾多的不明事物的挑戰面前，誰又敢不暗暗地承認自己也患有『無知症』呢？又有誰會提出要治一治某一位數學家或化學家在氣功學方面的『無知症』呢？只要大家在各自的專業科學上以不同的角度去探索真理，這本身就都在自覺地自我療治『無知症』。關於『多口症』，甘博士大概指的是嚴新到處作帶功報告。請看，西方牧師到處布道演說，宣傳神學，有誰想到要去治一治他的『多口症』呢？
嚴新僅僅是想尋求另一條與現代科學平行的超科學新路，去探索更深一層的宇宙真理，何況他到處車水馬龍，那些探索氣功的，問病求醫的都希望能多聽他的報告，要是他能多長幾嘴巴才好呢，何『多口症』之有！
結束語
正統氣功也好，『神怪氣功』也好，在某些西方學者眼裏，常常被認為是不可證偽的偽科學，今天如此，明天呢？
氣功外氣干擾導彈飛行軌道，捕滅大火、預測地震、消滅癌細胞、防治愛滋病…今天可能還做不到，明天呢？
德國生理學家貝爾納說過：構成我們學習最大障礙的，是已知的東西，而不是未知的東西。
這裏我建議手裏掌握著大批『已知知識』的學者，不要扳著現代科學衛道士的臉孔，對正在求索的氣功界人士橫挑鼻子豎挑眼，最好能存有天真好奇的追求新鮮事物的孩童式的求知欲，才能關照和協助開發祖國的科學處女地氣功學，促使它早日登上科學宮殿的大雅之堂，早日誘發出地球人生命的潛能，從而使思維飛躍，進入一個能掌握更高層次的宇宙規律的意念時代。
香港《天問》雜誌授權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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