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科學研究的哲學，我們概括為人天觀，用的是系統科學的方法。
　　在去年下半年到今年的系統學討論班上，我們對巨巨大系統概念的認識有深化，認為其亦分為幾個類型，一種叫簡單巨巨大系統，比如物理學研究中的由分子組成的巨系統氣體，組成它的分子非常多，億億萬萬，但它又是簡單的，因為分子種類並不太多，分子之間互相作用的規律也是非常簡單的，這樣的巨巨大系統比較好辦，已有了半經驗半理論的協同學。
　　但協同學在理論上並不是那麼徹底的。所謂徹底就應該像『統計物理』、『分子運動論』等，是從一個個分子開始，然後經過理論的處理，得出這個結果。而協同學是『半路分家』的，它用了一些『分子運動論』和『統計物理』的一些結果，但這些結果接受下來後，並沒有給予理論上的論証、証明。所以說，從物理學上講，它是不徹底的，但它有用，對解決簡單巨巨大系統很有效。
　　還有其它的巨巨大系統，比如我們這個社會，是最複雜的巨巨大系統，人太複雜了，不要說人有男、女、老、少、中國人、外國人之別，尤其他（她）還是有意識的，他不是完全被動式的，而是隨時根據環境給他的信息，來做出判斷，而判斷又因他的學識，心理狀態不同而不同，所以這種系統最不好處理，可以說，理論的方法還沒有，我想唯一可以找到的方法是所謂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方法，這實際是靠經驗，靠把專家的判斷與定量（即數學的方法）結合起來。
　　但這個方法除理論上困難外，還有一點對我們研究很重要，即描繪系統功能的參數不能簡單化，因為它是複雜巨系統，單用幾個參數不行。這個理論還沒有建立起來，只能根據實戰的結果來提升，我們是辯証唯物主義者，認識客觀只有從實際做起，不能憑拍腦瓜，人體功能態測定不能夠簡單化。我們認識到這一點，就有一個飛躍，表明中國研究社會現象比外國人高明。
　　中國人是行的，不能老迷信外國人。我說中國人行，還有一條理由，就是中國畢竟用馬克思主義哲學來指導我們工作，而馬克思主義哲學是人類智慧的最高結晶。
　　過去我們人體功能態測定太簡單化了，測量的參數太少。必須測量上百個參數才行，而現在計算機等信息處理技術的完備使我們對這樣研究的前途還是有信心的。當然，我們尤其要注意其中一個參數，即電磁波、電磁場，過去對人的研究特別忽略這方面。再有，從人體科學講，生理學和心理學不能分家的，是同一的。
　　以上是我對人體科學的一些想法，我認為，這樣一些觀點一定要明確，這是我們思想核心，是我們目前對人體科學總的認識。當然，隨著工作做下去，覺得我們總認識有毛病，要修改，就修改，科學例來如此，到了人體科學，無非有一個特點，它複雜了，這不要緊，我們認識到它的複雜了，它也就不複雜了，這是人可以統帥的事情。

　　　　　　　　（轉自人體科學報）

香港《天問》雜誌授權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