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魂附媳身說話

石雲峰、郝斌(北京人體科學研究會)


(原載 1993 年 9 月 第 86 期《超心理學研究》雜誌)

  五月十三日上午,我正在翻閱新收到的《超心理學研究》雜誌,忽有一個身影走近桌旁,抬頭一看,原來是新結識的朋友婁鳳木。「事先沒有打招呼,突然來訪,怕要打攪你們工作了。」鳳木客氣地說道。

  「這樣說就見外了。」我一邊請他坐下,一邊給他倒茶:「我們做咨詢工作常是這樣,多數咨詢都是不邀而來的。」

  待他坐定後,我掃了他一下臉色,似疑惑又似難堪,判斷他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之言。果然,沒等我開口,婁鳳木便說道:「嗐,本來我是不信陰事的人,偏偏家中發生這樣的事,真有點說不清呀!」
  「別顧慮,在咱們人體科學,這個圈子裡什麼都可以講嘛!錢老(學森)告訴我們,搞人體科學先從唯象理論開始,是什麼先記下來,肯定事實……」我給他做了鼓勵工作。
  婁鳳木喝了口茶,精神放鬆了些,說道:「既使你老兄不說寬慰的話,我也要說說發生在妻子身上的怪事、陰事。」
  說來,我結識這位新朋友時間不長,而對于人體科學諸如特異功能等問題的興趣,卻促使我們心心相通。婁鳳木原藉山東濱州人,在軍隊服役二十餘年。官至副團長,前幾年轉入警察專科學校,任某系副主任,如今也是近五十的人。他為人忠厚、性格內向,上下級、同事們相處都合得來。五月一日,兒子婁君健喜辦婚事,前往祝賀的親朋真不少,山東老家的大嬸、三弟、四弟也千里迢迢趕來幫忙,因此婚事辦得熱鬧、多彩、舒心。那麼什麼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婁鳳木大概考慮到我正期待著他的回答,于是,像是早已打好腹稿,侃侃而言:
  「五月二日,老家來的親人進城預買回家的車票,順便買些東西,準備三號便動身返里,鄉下人惦念農活呀,我和妻子又忙了大半天,給幾位親人準備了一頓團圓飯,也算是為家人送行。一家人圍了滿滿一桌,邊吃邊聊,說不盡的家長里短……直到夜十點多鐘,才告一段落。
  「當把二位弟弟送往別區安排歇息,房間只剩下大姑、我和妻子吳幼榮,當時,不知怎的妻子幾乎是軟癱在沙發上對我說:『老婁,我現在覺得挺難受,渾身冒虛汗。』
  「還不是這兩天累的嗎,你上床睡去吧!」妻子聽了我的話,便上床合衣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我頭有點暈,老婁給我掐掐好吧。』於是,我給她揉摩了太陽穴,又掐了合谷穴。
  「稍停片刻,只見妻子閉著眼,眼淚漱漱地流了出來,按著帶著哭聲說道:『孫子小君健喜事辦的我很高興,幼榮不容易呀,這會也熬的當上婆婆啦。』
  「在一旁的大嬸驚訝地說:『幼榮你在說些什麼嘛呢?』妻子同大嬸對上了話:『我是幼榮婆婆呀,聽說孫子要結婚,我隨你們一塊來了。我還想給鳳木說,兩個弟弟日子過得都很好。』
  「這時,我突然聽出來妻子說話的聲音,完全是母親的腔調,開始還有些害怕,但一想是自已親娘的陰魂,有什麼可怕呢!大嬸似乎經歷過這些事,她已經意識到是怎麼會事?問道:『木她娘,妳是咋來的呢?』『三小子前兩天到墳上燒紙時說給我的。我和幼榮相處十幾年、在老家那陣子多不容易啊,鳳木在外當兵顧不了家,我們婆媳相依為命,下地幹活,在家縫衣做鞋……我們婆媳問相互體貼,沒說過一句難聽的話,你說孫子辦喜事,我能不來看嗎!』」
  鳳木說到這裡,對以上的敘述做了兩點說明,我不便插話,只是集精會神地聽著。
  「這兩天和弟弟閑談中,得知三弟確實來京前去母親墳上燒過紙,這是其一;其二,大嬸和兩個弟弟來的那天下午,我抱著一週歲零兩個月的外孫大鵬,回到家中時,他一見老家的人就哭,怎麼哄都不進屋,樓上樓下走了好幾趟,就是哄不好,直到大女兒下班回來才哄的不哭了,前後鬧了足足有三個鐘頭,而且哭聲不似平常。在我同大嬸議論外孫那天哭的情況時,母親又借幼榮說道:『多伶俐的孩子呀,我能不喜歡嗎?……我知道這幾天一提到我,幼榮就偷偷流淚,她心思我知道,是想告訴我看現在的日子過的多美,要是娘也在世該多好呀,我都看到了,以後不要再叨念我了。』
  「夜已深了,大嬸說,老嫂該看的都看到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你回去吧,讓孩子們安安省省過日子吧!」
  「這時候我打開陽台門,燒了些紙,千樓到院子站了會兒,回到樓上觀察妻子還沒有恢復過來,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忽然想起打電話請蔡綿老師(懂得佛家知識的人)開個光。按蔡老師的教導,捧了一尊觀音像放在妻子的床頭上,頓時妻子打了個冷顫,不一會便睜開了眼,連說:『我怎麼這樣累呀……。』我問她:『你剛才怎麼啦?』她說,直感累得很,渾身像過電一樣,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鐘頭,才平靜下來。」
  最後,我們對目相視。我說,這是一個老問題,新科學,讓我們共同探討吧!

(原載 1993 年 9 月 第 86 期《超心理學研究》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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