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應鐘 於 1999/09/30 的留言:
主題: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這個故事請網友思考:
用時光機將你送回300年前(只是隨便寫個數字,其他數字也可以),你試圖向當時的皇帝描述當今的科技產品,你說未來會有一種鐵製的飛行器,這個飛行器很大,可以載數百人,可以飛行數萬里,用的是汽油。
300年前的人不相信,他們說你妖言惑眾。你發誓是真的,但是無法證明。於是皇帝下令:「推出去斬首。」你就為了廿世紀的科技在數百年前這麼地犧牲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很多現象,不是當今人類知識所能理解的。因為這些現象超過當今人類所有的知識範圍,人類要有包容的心胸,不要武斷。)
旅白 於 1999/10/01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呂應鐘 在 88/09/30 的留言 ---
看到呂老師的留言,深感認同,不禁想到曾看到的一個小故事:
有一位享籲國際的生物學家,為了
寫一篇極重要的論文,正在從事一項研究。他抓了一隻跳蚤,並指著跳蚤命令牠跳,於是跳蚤就跳起來
了。
生物學家決定割掉跳蚤兩隻腿,再度命令跳蚤跳起來,於是跳蚤又跳了起來。而生物學家以此類推
接著割掉跳蚤的兩隻腿,跳蚤都一一的跳了起來,直到牠的腿被割完了,生物學家發現無論如何命令跳
蚤都跳不起來生物學家欣喜若狂的在他的論文最後寫下結論:跳蚤被割掉六隻腳以後就變成了聾子....
這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笑話,然而,絕大多數主張科學萬能主義的那些人們不正是犯下了與上述故事
相同的愚行嗎?他們似乎忘了,自己所主張科學驗證的基本態度:不排除任何的可能性。是故探求所有
真相的基本態度應該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論是任何的推論,應該都假設其為有價值(注意
!我並不是說就立刻深信其為真實),並用盡任何可能的方法予以探求。同時,更重要的是,勿因其結
果與自己的主觀、或方法無法解釋即認為存在之現象為虛妄。否則,其只不過是罩著「科學」外衣的新
迷信罷了!
我想,跳脫既有框架是探求真知及真相的必要態度。也許,改革不代表進步;但是,進步必然來自
於改革!我想,這是我觀看呂老師文章及各位網友言論所體悟到的。「正因我們比任何人更想要知道事
實的真相,所以我們不排除任何可能並試圖解釋並驗證所有的疑惑。」是我長期觀看此類所謂「未知」
領域資訊所學得的處事基本態度,願與所有網友分享。
紫外線 於 1999/10/01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呂應鐘 在 88/09/30 的留言 ---
就是因為大多數的人沒有什麼包容的心胸,所以才會一直都有人為改革犧牲.
人類都是非在有人流血以後才會有所反省.
阿修雷 於 1999/10/04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旅白 在 88/10/01 的留言 ---
你的看法我覺得蠻認同的
旅白 於 1999/10/05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阿修雷 在 88/10/04 的留言 ---
阿修雷兄:
謝謝你的留言支持。對於「未知」領域的好奇,我是自小時候至今未曾停歇。從這個領域,我逐學
習到「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真正意義。人們對於既有固定思想的依賴及盲從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這種現象,古代的迷信是如此,現代人對某些「科學」又何嘗不是如此?其實,人類文發展至今,可以發現,越是發展,越應清楚人類對如同宇宙浩瀚無垠的知識之海事如此的渺小。未知領域,其實正提醒我們對宇宙人生應如何的謙卑,及應更努力的探求所有的未知。並同時學習到,如何尊重各種不同的思維,因為,也許某種假設、某種思考,正是開啟未來全新發展的契機。哥白尼是如此,愛因斯坦是如此,那麼,我們在否定任何大膽的假設前,是否應以更審慎的、更小心的驗證為基礎?答案應屬肯定。科學的精神是批判與驗證,那們,它本身並非神聖的存在,亦應遭受同等批判與驗證,無所例外。不知阿修雷兄以為然否?
旅白
阿修雷 於 1999/10/05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旅白 在 88/10/05 的留言 ---
今天看了一本書叫魔鬼盤據的世界,作者是一名科學家,他以科學的嚴謹態度來看未知的,或不可知的事物,他也強調科學本身也應以嚴謹的方法作假設,驗證
蘇逸平 於 1999/10/11 的回應:
主題: RE:我要說個故事
留言內容: --- 回應 呂應鐘 在 88/09/30 的留言 ---
我同意呂博士的看法,不只是蛋頭學者們有這樣的拘泥想法,連年輕一代也是。前一陣子,我就曾經因為作品中的一些設定,像
是人體的真菌化、遺傳核酸的變異,被有醫學背景的網友攻擊得非常慘。但是可笑的是,對於這些領域,人類還是有著許多的空白,所謂的專家和我們比起來,只不過是萬分之一點一和萬分之一的分別。學術的排它性和固執性令我訝異,在某些狀況裡,學術研究者攻擊未知領域的行徑和中古時代,理直氣壯獵殺女巫,
動輒燒死人的行為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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