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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大啟示五:三界傳真科學訊息 大啟示六:真人實事靈異啟示 通靈小姐來找我 從天主教到佛教 強烈感覺要上山 大啟示七:曾上天下地的奇人 大啟示八:極樂世界啟示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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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啟示六:真人實事的靈異啟示 通靈小姐來找我 1994年我首度用科學理論詮釋靈界的書籍出版之後,很多人來找我,都是談論他們親身的靈異經驗,希望我給他們一些解答。就在1995年2月初,一位小姐在電話中很著急的想來找我,談她遇到的一些不可思議事件,於是在中旬的一個周日,這位小姐和她先生到我家,長談了5個小時,並做了錄音。 首先,我表示好奇地問她為什麼要來找我,我並不是一位宗教界的大師,也不是會捉鬼的命理人士,更不是通靈乩童。何小姐說那是承天禪寺一位法師要她來找我的。但是我並不認識那位法師呀!原來,那位法師看過我寫的科學靈界書籍,推薦何小姐來找我。於是何小姐開始述說她過去6來的靈異經歷,她先生偶而在旁補充一些,整個事件看起來很普通,但其中涉及不同宗教信仰,也吐露一些宇宙信息,就值得大家進一步深思了。 何小姐未嫁之前,是一個傳統燒香拜佛的家庭女子,嫁給一位信奉天主教的家庭,便改信天主教,也接受洗禮,周日都和公婆到教堂做彌撒。6前,開始經常不自主的心悶、恐慌、害怕,除了到教堂禱告外,也找寺廟求助改運,但都無效,狀況愈來愈不好,也曾莫名地自殺,幸好被發現而救回來。以下就是她敘述的錄音內容:
在這之後我就常有罪惡感,心中生起想到山上懺悔的念頭,便問公公什麼地方山上有教堂?公公也不清楚。沒想到二天,突然來了一位修女,介紹宜蘭縣礁溪鄉五峰旗山上有一個天主教堂,那裡是教徒口中的聖山,有個聖母山莊,歡迎她前往。於是在先生陪同下,專程前往,從山下走上去要3多小時,路也不太好走。沿路感覺像在尋找什麼,內心一直不安,並呼喚著「救我幫我」。來到聖母山莊後,神父將手放在我的頭上降福。當最後一位神父降福時,我先生看到神父全身冒煙,但不敢說出來。他知道那是神父和邪惡力量在戰爭。 回台北之後,便經常參加聖靈同禱會,可是每次祈禱時就會嘔吐。有一次手握聖水跪在十字架前,向聖母祈禱,唸著耶穌聖賢名號,沒想到唸了數句後,便口吐泡沫嘔吐。又有一次在嘔吐後,感覺吐了一個東西出來,那東西旋即跑出屋外。 有一次在家裡祈禱,正值女兒放學回來,女兒看到腳踏墊上有三、四個小腳印,從門外向內走,我便拿一本聖經放在腳印上,不久腳印就消失了。接連數次這樣的經驗後,我又想再到聖母山莊去。然而婆婆抱怨:「近的不去,去那麼遠。」我先生也突然覺得不該去,便讓教友陪我前往。原本上山要三、四小時,當天卻覺得腳步很輕,一口氣只花二小時就上山了,然後奇怪的是在聖母像前跪下時,口出大家聽不懂的話,我一直說一直說,大家都聽不懂,最後好像體力透支太多,往前撲倒,覺得很安祥舒服,便俯在那裡。不知經過多久,醒來後,便去沐浴換洗。 當晚,不少教友在作聖靈同禱會,我不想參加,可是有股力量要她出來,我一直在掙扎抵抗,最後抵不過衝出去,有股力要我說話,可是我不要,便一直抵抗,但是愈抵抗愈難過,全身發抖,最後沒辦法,開口說話,自己意識中不知要說什麼,又沒稿子,沒想到開口就說:「你們這些人從家中出門時,耶穌就知道你們帶著什麼心上山。」 沒想到才說一兩句,就見數個教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有的哭有的笑。我自己也嚇一跳,便坐下來,可是那股力量又要我站起來,又不肯又抵抗,可是全身發抖難過,只好順著意站起來,便覺舒服多了,走走尋尋,好像在找人,看一位男生,走向前要他懺悔,那位男生趕快躲開。我又在點人,點到一位又要他懺悔,沒想到對方噗通地跪下來懺悔,我連忙說:「不是我,不是我,向主懺悔才對。」 第二天,遇那位躲開的男生,便向他灑聖水。日後聽其他教友說,那位男生是一位不良少年,經過那天之後,完全悔改,變得極好,他的父母現在非常虔誠了。 從天主教到佛教此時我向她說明:事實上何小姐只是「媒介」角色,是有「無形的靈」在控制她,在這之前的一些嘔吐現象,應是排出身體雜質,讓身體淨化的過程,靈才能夠進入身體。而那些自門外走向內的「小腳印」就是無形靈的腳印,從此之後何小姐就開始有了一些通靈的神蹟。 在此要提很重要的一個觀念,「聖靈同禱會」所接觸的無形靈不知來自何處,不一定是上帝、耶穌、聖母。相當多的教徒以為他們感應的是上帝或耶穌,其實不一定,無形界的靈太多了,大部分都不是很高層次的靈。 何小姐又說日後在參加聖靈同禱會時,請宋神父降福給她:「當宋神父對我降福時,覺得頭昏昏的,然後感到丹田一直熱起來,有股力量從那裡出來,大腸、心臟、整個肝、到神經系統、雙腳雙手,整個人被力量控制,倒在地上,很熱很熱,當時神智很清,卻沒辦法抵抗那股力量,嘴巴也一直唸著聽不懂的語言,我咬住牙齒不講,那力量就有辦法讓我講,這是我第一次從內心深處發射出來的經驗,感受很好,是一種很喜悅的感受。」 何小姐表示,天主教沒辦法說明這些現象,只對她說那是天主恩寵,可是她心中開始有了疑問。「從某一天開始,我在同禱會中,發現自己能『知道』某某人心中的事,甚至在母胎中的問題,我會知道如何去告訴對方怎麼做。」何小姐表示她有了此種能力,於是幫忙做心理輔導,做了一陣之後,突然覺得好像侵犯人家的隱私,心裡不安起來,「我在祈禱時,可以感覺到別人的隱私,有一次突然知曉某人的事,便打電話去,結果對方立刻承認有那件事,更使我內心不安。就想求答案。」 於是她到昆明街一個小教堂,去的人很少,便靜靜的在十字架前坐下來,看著十字架,心裡在問:「人為什麼有靈魂?靈魂在人體那個地方?為什麼會有靈魂?人怎麼那麼奇怪?」想著想著,突然進入一個境界,何小姐用喜悅的表情說:「好舒服的感覺,很清楚知道不是我們這個世界,那地方很和樂,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男女相,他們互相尊重,很好很好︰︰時間長達半個小時,很清楚的,我跟耶穌在一起,感覺很好。 「後來回到這個世界,內心沈重,開始要尋找解答,去問天主教徒,大家都說『那是天主恩寵』,以前人家如此講,我就信了,不去深入思考,現在不一樣,會想找答案。我心裡不敢靜下來,心一靜下來又會到那個地方去,也不敢靜心,便開始尋找,可是沒有人能幫助我,這方面的知識又缺乏。 「偶然一次遇到一位陳神父,他竟然用『佛語』開導我,那時我是誠心信奉天主教,聽不進其他宗教的話語,聽陳神父那樣講,認為陳神父走偏了,怎麼可以用佛教語言來詮釋天主教,便排斥他。但是,在其他神父處卻得知陳神父的認知境界,於是只好回頭找陳神父,約了一天到她家來。那天陳神父說了不少『空間』的結構,我聽不懂,陳神父在聽了我的境遇之後表示以前自己是從理論上研究,如今從我這裡可以得到印證,他很高興。以後每週,陳神父都到我家,也和我先生一起共談不少佛學道理,逐漸地,我也能接受天主教陳神父的佛學理論了。」 這是很妙的轉變,何小姐說:「以前在聖靈同禱會的一些觀念改變了,漸漸接受陳神父的分析。那時我還在找地方去了解,終於找到中央大樓八樓有個小教堂,我每天早上七點從板橋騎機車出門,到這個小教堂,風雨無阻三個月,我去靜心,從那裡起,我有了一些內心感受,開始接受佛法。 「我有很深入的感覺,當時觀念中只有耶穌基督和天主,有一天,感覺到和耶穌在對談,很清楚地感覺尾骨處有一股氣流往上衝,從頭頂蓋衝出去,用手摸是硬的,可見感覺上是開的,一個禮拜很不舒服。第二件,老是聽到一種震撼人心的聲音,有人說是心臟聲音,但我知道,那是宇宙聲音,好像很雄厚的『嗡、嗡、嗡』聲音。第三件,感覺到宇宙很奧秘,說不出來,好像很神妙,那種感覺我不會形容。」 何小姐去請教不少人,有人說她是「瞎貓碰到死老鼠」,遇上一些靈異事情,但何小姐「知道」這不是答案。「後來我在教堂打坐時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教我,我暫稱祂為耶穌,一直在冥冥中教我,風雨無阻二個月,其中,陳神父要到美國去靜心,從此就失去連絡。」 強烈感覺要上山何小姐繼續說:「有一天,我感覺要去深山,當時我在幫人家做衣服,就跟老闆說要請假兩天,心裡一直想要去深山,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個深山,還好,老闆立時說:『我介紹妳去一個地方,土城承天禪寺。』這位老闆是佛教徒,吃素,可是我是天主教徒,怎麼可能去嘛! 「當時我想起來,在中央大樓打坐那三個月當中,始終感應到一個和尚在我打坐時就站在我的右前方,我不知他是誰,大到看不到頭,只看到脖子以下,穿和尚衣服。我騎機車回家,他也在我頭頂上,我回到家,他也進入我家。我自己一直在問:『他是誰呀?』我也問陳神父,他說不要管,到時候就會知道。可是我不服氣,一直問那位和尚你是誰?他沒回答,但我知道他是在保護我,只有我看得到,別人都看不到。 「有一天,他給我一個景象,看到一座山的削壁,半山腰有個地方突出來,那個和尚就在那裡打坐。我又問陳神父,他又說:『不要理它,到時候就知道。』我大感不服,認為陳神父不知道才不跟我講。 「我的老闆跟我說了土城承天禪寺之後,我回到家,心裡仍想著怎麼可能去,不可能的,但是有股力量要我去,於是便騎機車上山,但心裡仍在想:『來這裡幹什麼?我都不認識,來這裡幹什麼?』當我到達承天禪寺時,走進去,看到事務所裡有師父在那裡和信徒們交談,我就進去,一個年輕師父聽了我所說的,起初反駁我,後來發現沒辦法和我談,便帶我去見方丈,從頭到尾,方丈只有一句話:『唸阿彌陀佛!』 「我當時聽了很討厭,心想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只叫我唸阿彌陀佛。後來我走出來,先前那一位師父拿二本書給我。後來在路上,我想起來,陳神父曾經對我說,他從來不唸玫瑰經,只唸耶穌聖心!耶穌聖心。而今,方丈也只叫我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於是覺得兩個人似乎相同,便開始試試唸阿彌陀佛。 「我一直覺得要尋找的答案,天主教沒辦法滿足我,便慢慢放棄。想要去接觸佛教,於是天天唸阿彌陀佛,我很認真喔!天天唸阿彌陀佛,一有空就唸。有一天,覺得很熟悉,又跑去問方丈,又只叫我繼續唸,我覺得很懊惱,又是如此。不過,我還是唸,在家有空就唸。 「當時,我帶回的二本書,有一天晚上一口氣看完,大為高興,有很深的感受。當時深深覺得,廣欽老和尚就是我要找的,我們有很深的因緣。因此,我又到承天禪寺,認識另一位師父,我告訴他我感應的深山削壁景象,這位師父只說:『我帶妳去。』然後帶我到承天禪寺的後山,問我:『是不是這裡?』 「我當時大聲回答:『對!對!對!』那個景象完全一樣,師父卻說這沒什麼,並不重要,只是天眼通而已,但我有股熟悉的感覺。日後,一有空就上山去找那位師父,談自己的經歷。我覺得自己能力愈來愈強。 「而在天主教那邊,我告訴聖靈同禱會的教友們,天主的恩寵全被收回去了,我已沒有任何能力,以前,這些教友一有事,動不動就來電話要我幫他們解決他的疑難症,甚至有半夜想到也來電話,真的覺得很煩,之後接觸佛教也不敢讓他們知道,因為他們很排斥佛教,所以我乾脆告訴他們沒有天主恩寵了,從此他們就不再找我,一個電話也沒有。」 「於是我就安心的往佛教這條路走。有一次,師父說永和有個人得乳癌,情況不好,要我去看,於是先生帶我去,一進門就看到很多惡神圍繞著她,他的能力比我強,我敵不過他們,全身起雞皮疙瘩,師父問我那人何時會走,我回答三個月,果然,印証了。 「在街上若遇到喪家或靈車,我就有一種知道死者生平事蹟的感覺。我有一位堂妹33歲,骨癌去逝,當我去上香時,看到她的靈哭著叫我姊姊,哭著不要死,一直要擠回她的肉體去,我對她說,這是沒辦法的事。只有告訴她先生和家人唸佛,最好全家唸佛吃素,不要有殺氣氣氛,看是不是可以改變堂妹的執著,讓她知道自己死了,可是他們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這種感覺,不知怎麼表達才好,也不像感應,就好像直接的,就在前面,互相對話溝通。 「二年過去了,我堂妹守在她家裡一個角落,堂妹夫家裡也不知道,根本沒有超渡,就這麼執著,因為她們大妻感情很好,太執著,可是,沒辦法,我堂妹聽不進我的勸告。 「我有個朋友阿金,也是得乳癌,38歲,在她將去逝之前曾到我家住一夜,要我帶她去承天禪寺,我告訴她我的經歷,並叫她唸阿彌陀佛,並介紹師父給她認識。這位朋友的先生以前要考會計師時,她沒有說出自己乳房有硬塊,怕影響先生情緒,晚上還煮宵夜給先生吃,到她先生考上之後,才說乳房有硬塊要去檢查,但為時已晚了,她先生會計事務很忙,她住院時也不常去陪她,我要她唸佛號。 「很奇怪,我當時跟她說:『忌不忌諱談死亡?』她說不忌諱,不知怎麼的,我都知道人死之後的情況,於是告訴阿金,人要有宗教信仰才有目標,許多人直到死後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有一天晚上,我突然看到阿金來找我,問她:『妳怎麼來了?』結果第二天她就去逝了。第三天我到殯儀館去看她,拿起香,心唸著她的名字,看到她出現,對我說,她已完全知道了,要我幫她到承天禪寺立個牌位,人世間的一切完全是自己內心的束縛,不要受到環境的束縛,不要執著外在事物。 「我打坐時,發現有不少善神圍繞,師父叫我不用理祂們,照常打坐。我非常能集中精神,那是一種內觀,內觀自己,冥冥之中好像有人教我,然後就看到很多善神。有一次,覺得靈又從頭頂出去,高有五層樓高,自己的靈看著肉體,肉體看著它,兩個對看,那個靈沒有形象沒有顏色,很難形容那種狀況,又像能量,又不像,好像氣,看不到它的真面目,但我知道它告訴我:『等妳修到個人習性沒有了,就知道妳是誰了。』 「你們說的空間,我不懂,但我知道那個靈性的心力是沒有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那個世界,念頭一閃,就可以達成,念頭一閃要到哪裡就到哪裡,人體奧秘就是如此。以後我感覺到上胸口好像有放電感覺,有一股『出去』的感覺。也體驗到宗教是外在的,任何的經文也都是外在的,如何研究全是外在的,『真正的經文是在內心,在自己的靈性上』。任何宗教有一大堆教規,都是在製造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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