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內外媒體對呂應鐘的報導      [回首頁]

 

請看呂應鐘老師一路走來...1977-1985....1986-1995....1996-2000....2001以後


1985/12/25 《中國時報》

哈雷旋風、掀起熱潮   高市今起舉辦天文週 另舉行連串精彩講座

 

 Q高雄訊R趁著追蹤哈雷的熱潮,高雄市府與達昇光學公司訂廿五日下午二時起,至明年元月二日止,在文化中心舉辦天文週。達昇光學公司在廣場架設八十架從一百廿五倍到五百廿五倍都有的觀測儀,在前廳的展覽館裡有一百廿架大倍數的觀測儀,高雄中學天文社的學生也被請來協助講解,其他的展示尚有影片、幻燈欣賀、科學書籍及圖片展。

 每天的開展時間皆是從下午二時到晚間十時,市府並發出邀請函,邀請台中以南的學校帶領學生前來參觀,因為高雄舉辦的本項活動,包含了對整個天文的研究,而不只是找哈雷。

 國科會光電小組的學者呂應鐘教授指出,高雄市有空氣污染,夜間燈火閃爍有「光害」,並不適合在市區觀察哈雷彗星,最好到屏東以南的地方去看。

 呂應鐘同時指出目前大家普遍犯的一個錯誤觀念,觀察哈雷並非為7x50倍數的望遠鏡最適合,應是口徑愈大愈好,7x50 的說法大概是商人的促銷。呂應鐘說,今年哈雷彗星訪問地球,因為是從側面而過,所以,看哈雷的情況不是很理想,不如七十六年前的那次。但他以為,藉著看哈雷而掀起人們對天文的興趣和研究才是正確的。呂應鐘透露,事實上明年一月廿四日,航海家太空船將拍下人類第一次近距離的天王星照片,比哈雷可要重要多了。


1985/11/20 《自由時報》

尋找外星人   探索宇宙科技文明 專家認為意義深遠

 

 行政院國科會光電小組副研究員呂應鐘昨天指出,在地球有人類之前,宇宙間早已有其他的星球人生存著,美國太空總署自1980年以二千萬美元執行搜尋計畫,可惜至今仍沒有結果。

 76年一見的哈雷彗星將在明年出現,天文界已經開始探測彗星的蹤跡,並作成紀錄,也因而引發了民眾注意天文的熱潮。新象藝術中心昨天晚上邀請呂應鐘與大家談「尋找外星人」。

 他首先指出,在1960年以前,若有人提出尋找外星人的計畫,科學聲望一定會因而掃地,然而自1961年美國科學家們舉行了一次「尋找地球外智慧生物」會議後,接著蘇俄、美國各大學、波多黎各等國家的天文學家或科學家,均不斷循這個目標研究或採取各種方法或行動來探討外星、生物的存在性。只可惜到目前為止皆無所獲。

 他指出,目前天文學家都接受宇宙中各處存有生命的看法,而且也深信其他銀河系內的文明歷史也許比我們長,科技比我們發達的事實。而所有探索外星文明的大型活動。無論成功與否,都會發生不尋常的結果。

 呂應鐘說,如果找到和平的外星人,也許我們會受益匪淺,怕的是宇宙中暴戾的種族發現我們,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美國太空總署在1976年底提出「搜尋外星智慧生命計畫」,經費二千萬美元,從1980年開始執行,第一步是建造多頻道光譜分析儀,可使天文學家在微波範圍內,同時偵測一百萬道譜線。

 呂應鐘強調,尋找外太空科技文明不是不切實際的工作,其意義是相當深遠的。


1984/12/29《中華日報》、1985/1/3《台灣時報》

台灣飛碟研究協會即起招收會員,盼有志者其研宇宙奧秘

 

 在國內以研究飛碟著名的呂應鐘先生,曾在二年前設立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舉辦過四次飛碟展覽會和三十多次演講,並赴日本參加「UF0研討會」。為了提昇研究水準,趕上先進國家,呂應鐘毅然將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註銷登記,另與企業界人士賴雲戌先生設立「台灣飛碟研究協會」。

 「台灣飛碟研究協會」自即日起開始招收會員,共同研究飛碟現象、史前奧秘、宇宙問題、時空理論及一切相關的學術。呂先生表示:該協會決定發行三種不同等級的刊物:《飛碟通訊》一年六本,《國際飛碟珍貴文件》一年四本,《國際飛碟研究論文集》一年二本,另外每季舉辦演講會、座談會、研討會,並與其他企業合作舉行展覽,甚至組團赴國外訪問研究,該協會將成為國內極具成果的學術研究團體。

 「台灣飛碟研究協會」會員分基本會員、高級會員、研究會員、贊助會員和榮譽會員五種,目的是在讓有興趣加入的同好能依自己能力選擇合適等級。


1984年《美華報導》雜誌

從不明飛行物到飛碟 介紹台灣唯一的 UFO 研究機構

 

 民國七十一 (1982) 年 6 月 15 日,數位對 UFO 有著極誠研究心態的人士,在知名的 UFO 研究家呂應鐘先生號召下,申請立案設立「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8 月 18 日正式在報紙上徵求曾員,一時引起國內喜愛新奇事物人士的傳頌,反應極為熱烈,一周內報名會員即達 200 人,到 1982 年年底,已突破 400 人,實為國內民間學術國體之罕見者。

 由於曾員遍布全省,無法集全體會員到台北舉行會員大曾,遂分為北/中/南三區,分別在台北、台中、高雄三地舉辦分區會員大曾,共同推舉呂應鐘擔任第一屆理事長,李正彥及趙星任為副理事長。

 成立初期即籌畫舉辦全國第一次「UFO特展」,由於中正航空科學館沈海涵館長的大力支持,場地完全配合,便於當年 10 月 26 日起一連在中正航空科學館舉辦 6 天展覽,吸引了全省各地2萬多位參觀者,蔚為奇觀。此次展出有大型照片 72 幀,UFO 書籍 120 本,含中文/英文/日文書籍及雜誌,並有一具模型飛碟懸吊現場,另有飛碟錄影帶於現場播放,吸引無數人潮。

 中壢遠東百貨公司企劃部門主管原本也是參觀者,眼見熱潮不斷,遂主動與呂理事長商議,希望配合中壢遠東百貨公司二周年紀念,再次移師該公司展覽,當然為了推廣UFO在國內的研究風氣,第二次大規模特展於11月29日在中壢展出9天。

 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成立第一年以「推廣」為主。因此,在短短一年內舉辦30次演講,製作一次電視節目《幽浮:太空來的訪問者》,在中視頻道播出。另外,接受電視節目邀請,如「六十分鐘」、「周三掃瞄線」、「今天」等節目,由呂理事長現身說法,提昇國人對UFO的認識。見報率高也是該會的特色之一,成立迄今,報紙報導及雜誌特別報導共有20多次,這是國內其他民間學術團體無法比擬的記錄。

 有了第一年的基礎,第二年的重點便放在「研究」,並於1984年元月改選理事長及副理事長,亦如同第一年分北、中、南三區一樣,經會員推選,第二屆理事長仍由呂應鐘高票當選,副理事長改由王大鵬及陳立嶽擔任。

 為了提昇會員水準,該會每二個月發行一份內部刊物《飛碟研究》,後改稱《UFO通訊》,除讓會員發表心得外,兼介紹國外最新消息。由於呂應鐘理事長研究之淵博,認為不明飛行物之研究不該侷限在飛碟一項,便在1984年3月呼籲會員深刻認清飛碟和考古、歷史、物理、化學、生物、天文、太空、神話、宗教、科技、靈異等之間的關係,於是研究專題分為「史前文明」「外星生物」「靈異現象」「飛碟科技」四項,讓會員自行選擇,加以研究。

 和國外 UFO 團體交流也是第二年的重點工作,呂理事長曾在2月間發函給世界40多國家的UFO團體,呼籲美國釋放囚禁的ET,得到若干國家的支援,使得國內這個UFO團體聲名大噪,9月間,呂理事長曾隻身赴日本與日本迎接外星人運動舉行研討會,進一步瞭解日本的研究方法外,並發表國內現況,當然趁便亦購回大批相關書刊。

 呂理事長有鑒於UFO研究已邁向科學化,中文譯名「不明飛行物」五個字給人一種不科學的感覺,再加上為了在今年大力推廣,使國內唯一的UFO研究團體能和國外的團體相號召,幾經思考,特與企業人士賴雲戍先生密切結合,搭起橋樑,將已具聲勢之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重新立案並更改會名為「台灣飛碟研究協會」,以社團法人方式推廣。

 呂理事長認為,這種高級的飛行器對喜愛UFO的人而言,是實質存在且可理解的,不能稱之為「不明」,這個協會要研究的是確確實實的UFO案件,不是海市蜃樓或捕風捉影,國人的知識水準已高,對飛碟不再排斥,今年起,應該是大家共襄盛舉的時候。因此,他歡迎本刊每位讀者加入「台灣飛碟研究協會」。


1983/3 高雄市政府教育局局長羅旭升

《科學趣味知識系列講座專輯》序

 

 由於物質文明進步和經濟快速的成長,科學顯得更加重要。讓我們看看周遭各項事物,無不與科學發生密切的關係,科學所帶給人類的是極高的成就,極大的影響。因此,凡是富強的國家都非常重視科學教育,也了解發展科學的重要性。

 一般來說,要提倡科學教育,發展科學,必須提高大家研究科學的興趣,才能按步就班地求發展。
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常會發生一些和科學有關的現象,假使我們對這些外在既有的現象產生興趣,進而去瞭解去研究,我們每天的生活就會變得更有趣。

 本局為激發市民研究科學的興趣,並普及市民對於通俗科學的知識,進而使市民對於周遭的事物現象產生濃厚的興趣,使生活更有情趣,特別舉辦一系列的「科學趣味知識系列講座」。我們特地邀請到呂應鐘等九位學者專家,作為時十三個星期的演講。舉凡從一股生活中的吃海鮮、漫談天氣、海洋生物到目前最尖端的科技問題,如電腦、飛碟等各種專題皆有,因此從七十一年七月起至九月止的十三次專題演講,由於內容通俗而普受市民歡迎。

 我們為加強科學教育並擴大講座效果,特地將十三次講座的講演內容整理出來,再經過幾位專家學者們斧正後,編輯成冊,以便分發有關單位及人士,使這次的一系列演講能得到更多的迴響。

 出版這本專輯,希望能再度引發市民對自然現象研究之興趣。最後我們期望市民共同參與科學教育工作,為科學教育紮下良好的根基。


1982/10/7 民生報副刊 記者/韓尚平

為的是解開飛碟謎 呂應鐘外號幽浮癡

 

 神秘的幽浮(俗稱飛碟,也就是不明飛行物)至今仍是個謎,也始終勾引著大家濃烈的好奇心。最近,國內第一個專門研究幽浮的「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成立,報導頻頻出現在電視報章中,免不了又引發許多人的興趣。不過,一般人只是感興趣而已,大概難以想像,台灣有個「幽浮癡」吧?台灣有極少數人曾長期研究幽浮,但達到「癡」的地步,恐怕呂應鐘是佼佼者。

 整整七年半,除了小部份時間從事糊口養家的工作,呂應鐘沉迷在幽浮的世界裡。他看書、譯書、寫書、編書,他從佛經、聖經、史書、古籍、及神話裡找可能是幽浮的記載,他演講、與外國的飛碟專家聯繫;六月起,他設立「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擔任會長,推動會務。

 他位於光復南路的家,也就是六月成立的研究會的會址。一走進客廳,迎面可見幾艘太空船模型、飛碟模型、與一個大月球儀;客廳中沒有酒櫥,而有立於地面的兩座書櫃以及呂應鐘自己動手釘在書桌上方的書架,裡頭擺滿不明飛行物、史前文明、史籍等中英文書;書架旁放著不少錄影帶,錄著些精采的國外幽浮影片;桌上,還擺著兩箱研究會的資料和信封。

 三十五歲的呂應鐘便坐在「星際大爭霸」的太空船模型前,談他與幽浮「第三類接觸」的心路歷程:「我第一次涉入幽浮的世界,是在六十四年初,希代書版公司拿了一本書要我翻譯,書名是《來自其他行星?--不明飛行物》,就是這本書為我打開了新天地。譯完後,出版社要我再協助策畫『宇宙文明系列』,二十二本中有十一本是我自己譯自己編的。

 「由於我從小對天空便很好奇,也由於我是學核工的,曾經涉獵雷射、相對論、高等物理等尖端科技知識,我發現以我的科學知識判斷,這些書的論點是合理的。這下子,我整個人完全投入了這神秘的領域。」

 呂應鐘自稱是個「典型的鄉下孩子」,生長於宜蘭。他在一本書的譯序中曾自述:「從小,我就對萬里長城、金字塔等,有著一種很奇異的感情!」六十六年時,他發覺光看幽浮、史前文明的書,是不夠的。「它們和神話和宗教有關,所以我的研究轉向了,純幽浮的理論不涉及,而研究聖經、佛經、和各國神話,找出它們裡頭可能是幽浮的記載,結果,收獲相當豐富。

 「我研究神話的結論是:世界各地的神話都提到神是天上來的,祂們教導當地人天文、數學、和生活上的各種知識。比如說紐西蘭土人毛利人的神話堙A就曾描述天狼星的伴星(白矮星),可是這顆星光度很弱,肉眼看不見,是近代天文學才發現的,為什麼在古時的神話奡N出現了?這是難以天文知識來解釋,可能是『別人』的教導。」

 呂應鐘並且認為距今二千五百年前的《佛經妙法蓮華經》中,有一段文字的意思為:不同次元的世界,有不同的頻率,令人驚異。「這部書的後三卷講的且都是天體的大小、天體間的關係呢!至於聖經,如<出埃及記>奡N有很多異象,但若以幽浮的觀點來看,就可以解釋得很清楚。」

 這位幽浮癡在六十八年遭遇了一次低潮。原因是有些人認為他研究飛碟是不科學的,說那是迷信,走火入魔,是現代神話,是科學野狐禪。呂應鐘坦承受排斥、尷尬、痛苦的歷程,可是他提出質問:「有的人根本沒有接觸過、研究過幽浮的理論就作批評,這不是科學家應有的態度。何況很多名科學家都曾經作過可笑的預言,古人也曾經堅決認定地球是平的,十六世紀以前認定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六十九年,呂應鐘開始動筆寫科幻小說。至此,他出版了二十八本書,其中與幽浮有直接間接關係的共十四本,包括一本教科書《宇宙科學導論》。 去年起,他的研究方向又一轉變。他說:「老是研究西洋的東西,不對。我要在古書上找記錄,比如資治通鑑、續資治通鑑、明通鑑、宋夷堅志、拾遺記、搜神記、博物志、奇聞怪見錄等,我都讀都找。這些書,剛開始讀時速度很慢,讀多了,就很順。」
他捧出一疊卡片,找出幾個例子:『日夜出,高三丈。(資治通鑑,西晉元帝元年十一月乙卯)』、『有三日相承,出西方而東行。(西晉愍帝二年正月辛未)』、『有星如日,夜出(資治通鑑,西漢武帝二年夏四月)』。

 「我要的資料正是以往讀這些書的治文史的人不要的。我整理出日蝕的紀錄便有三百多則,其他彗星、隕石和怪現象都很多,計畫寫一本《古中國不明飛行物記錄之研究》。」他說。

 我問:「研究幽浮,到底有什麼樂趣?」

 呂應鐘正色道:「追求知識的樂趣。涉獵得廣,研究得深,在不斷的探討中獲得很多知識。」不過在呂先生的研究過程中,覺得同好太少、市面資料少等困難,為求克服,他還加入美國MUFON研究會、美國空中現象調查委員會、及美國太平洋天文學會為會員,以求交換心得,獲得最新幽浮資料。

 這些年來,呂應鐘就這麼沉醉於幽浮的境域。現在,他對幽浮的看法傾向於:它們來自外太空,目的是觀察、監視我們,因為人類已能進入太空,可能會威脅到他們。至於飛行原理,可能是掌握得電力、磁力、核力、引力等的轉換,所以能夠飛得快速而靈巧。


1982/9/19 台灣時報

我國古代科技沒落 皆因儒家思想保守

偏重道德忽略格物致知 釋經考據阻礙研究精神

 

 Q高雄訊R科幻專家呂應鐘教授,昨天指出儒家專講道德觀念,缺乏格物致知的精神,造成了中國古代科技的沒落。

 呂應鐘昨應高雄市教育局之邀,在市立圖書館專題演講「我國古代科技」,他除指出造成中國古代科技沒落的原因外,並建議應儘速創造出本土化的科技,才能振興中國科技。

 他表示自從英人李約瑟的《中國之科學與文明》問世後,全世界研究漢學的人士,莫不驚嘆羨慕,足見我國古代確有過高超的科技文明,卻由於種種原因而沒落,令人惋惜萬分。

 呂應鐘以現代科學觀點研究中國科技文明多年的經驗,認為下列五種原因,造成了中國古代科技的沒落:

  1. 儒家專講道德,從孔子開始,就常以「道德」的眼光來看萬物,將「格物致知」的自然科學法則,變成道德法則,走向人文之途。

  2. 不屑談及怪力亂神之物,對科技性觀念與製品,認為是奇技,並謂玩物會喪志,完全抹煞科技的重要性。

  3. 取法聖人的觀念,阻敝了後人的研究精神。

  4. 中國人的腦力,用於釋經考據太多了。

  5. 古人不求甚解,只知現象的描述。

 呂先生強調,我國缺乏的不是科技遺產,也不是智慧或人力與物力,而是缺乏「觀念」,缺乏用科學精神探討古代文明的觀念。

 呂應鐘建議要振興我國科學,應將西方科技,以科技與人文的整合運動,來消弭兩者間的對立矛盾,並且創造出本土化的科技。


1982/9/7 《民生報》

幽浮仍是一團謎    三百多位同好,致力探求奧秘

 

    【本報實習記者陳天景】國內曾有許多人表示,他們看過發光的不明飛行物體,但都以無法深入研究為憾,也因此面對「幽浮」問題眾說紛紜。

 最近,國內第一個研究幽浮的團體「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誕生了,它專門研究不明飛行物(或稱幽浮、飛碟)及其相關現象與理論,並且希望藉此探求宇宙科學知識。目前已有二百多位同好參加。

 目前世界先進國家,都有不明飛行物研究團體,而且大都由太空人、科學家、天文學家等專家組成,他們對UFO的看法是寧可信其有,並抱持著求知的態度來研究,這點值得我們注意。

 反觀國人,對幽浮的看法相當保守,主要是受到「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影響,比較注重實用的科學,而不過問「超現象」問題,對新奇觀念經常抱持懷疑的態度。事實上,大眾對幽浮的好奇心是相當濃厚的,只是怕人家笑,不好意思提出來討論而已。

 例如,圓山天文台長蔡章獻即發現過三次無法解釋的不明飛行物,他雖然不相信有幽浮的存在,但卻使他因而對幽浮問題更有興趣。另外名作家三毛也表示,曾在西班牙見過幽浮,而其他看過的民眾還不知有多少,只是苦無機會交換心得。

 曾任行政院原子委員會科長及文化大學講師的呂應鐘,自民國六十四年起,即開始以天文及物理知識研究不明飛行物,七年來發現國人對幽浮問題非常好奇,但因國內無不明飛行物研究團體,使得許多有興趣的朋友,沒有地方詢問,也無資料來源,阻礙了研究工作的推展。

 基於此,他最近成立不明飛行物研究會,希望能提供資料給同好參考研究,使大眾了解不明飛行物現象所代表的含義。事實上,姑且不論究竟有沒有飛碟或外星人,呂應鐘希望國人對不明飛行物能抱著科學的求知精神,而不要以無稽之談視之。

 呂應鐘認為,不明飛行物是可能存在的,只是它的頻率與人類不同,我們無法接收到它的訊息,就像電晶體收音機,在某一波段收到某種頻率,卻不能收到所有的頻率,但事實上,在我們的空間內,存有各種不同的波,我們不能收到他們的頻率,是因為我們沒有那種設備儀器。千萬不能以「眼見為信,耳聞為憑」的觀念來評斷有沒有不明飛行物。

 今後,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除了要發行會刊、舉辦展覽、座談、演講、出版叢書外,並將與國際相關團體做學術交流,蒐集一切有關資料;研究台灣地區不明飛行物報告,希望國人能提供目擊報告,且歡迎各界人士共襄盛舉。

 呂應鐘認為,研究不明飛行物。可以發現新的航空知識,提高人類的科技,並可從而發現新能源及新的物理定律。同時因為不明飛行物與人類的關係非常密切,研究不明飛行物,兼可探討人類與宗教的起源,並可幫助我們了解地球人在宇宙中的地位。


1982/7/4 《中國時報》

揭開飛碟之謎?各國研究不遺餘力,科學界卻嗤之以鼻

 

 Q高雄訊R飛碟研究學者呂應鐘三日下午在市立圖書館面對千名充滿好奇的青年朋友演講,為大家揭開飛碟之謎。他說,飛碟研究已成為一門正式科學,各國大學紛紛開此方面課程,世界權威性科學雜誌時常刊登飛碟文章,美國雅各博士發表的第一篇研究飛碟的博士論文,也獲得科學界的認同。

 到底,這通常是以圓盤形被發現的五光十色令人耀眼的物體,目前被世人研究到何種程度呢?呂應鐘以各國的研究作了介紹。

 美國是當前研究最專精的國家,空軍當局有個「藍皮書計畫小組」專事研究,在1950年左右,美空軍偵察機曾碰到不明飛行物而機毀人亡,而促使該國加強研究,另外,還有許多獨立的私人團體組成「全國空中現象調查委員會」,羅致的學者會員有一萬多名。

 蘇俄,在一九六五年時,該國無線電天文學家薛羅米斯基偵測出飛馬座有一智慧生物的電波源,於是二年後即在莫斯科成立宇宙委員會。蘇俄宣稱,他們的太空人曾在星際間看到不明圓柱體,烏拉山區經常有發光體出現,他們似乎比西方國家更相信飛碟的存在。

 捷克是在六十年代於首都布拉格設立飛碟研究中心。法國是到目前為止傳說飛碟出沒最頻繁的地區之一,由於「事實」擺在眼前,法國政府乾脆正式宣佈飛碟存在,且讓國人自由自在的進行研究。英國迄今把飛碟當作一種靈魂學的研究,不過,並沒有很大的研究成果。

 綜合各國的科學分析,人類目前對飛碟的了解是:形狀極為複雜,就和飛機型別一樣,大小難以捉摸,有母船和子船。通常為直徑十公尺的圓形狀,但有發現長達三公里以上的母船;目擊者均說飛碟表面平滑,沒有任何接縫,常呈鋁色、銀色、鉻黃色,有時則出現白色、綠色、藍色和深紅色。

 飛碟的速度較飛機快,可隨意轉向,有人指出能克服重力,只要施以輕微之力就可達到極大的速度,證明其科技超過我們人類。至於飛碟駕駛員,歸納的體態是小綠人、正常身材或高大三種,似乎飛碟人有「不同國」的,科學家懷疑他們是否彼此意識存在。

 飛碟通常是不干擾人類的,被發現時不攻擊也不打招呼,專家認為它到地球只是做某種試驗,或監視地球人的戰爭行為,因為,根據美國官方透露,每次核子試爆時,總會發現一群不明發光體在蕈狀雲周圍盤旋。

 至於科學界持反面意見,即不認為宇宙間有飛碟這種物體的科學家的看法,呂應鐘也在會場一一說明,他們所持的觀點是:已知太陽系九大行星,除地球有生物外,其餘皆無;距太陽系最近的一個外星是半人馬座阿伐星,離地球有四.三光年,也就是以光速旅行來一趟要四.三年,但已知任何太空船皆無法達到光速(否則質量變為無窮大),如以每秒三萬公里(十分之一光速)來地球,來回一趟要八十六年,可能嗎?即便阿伐星有能力太空旅行,計算它們要負載的燃料食物,太空船必定相當巨大,但和傳言中的飛碟體積就不吻合了,所以不可能有飛碟。

 原則上,呂應鐘在這場演講是強調飛碟的研究是有必要的,當他不時以幻燈片、圖片來作解說,台下聽眾也大嘆不虛此一聽,呂應鐘在作倡導專事研究之外,更重要的是呼籲青少年朋友要承擔「科學的挑戰」,任何一個研究機會都可能改變人類的命運,比方說我國傳之數千年的針灸,國人卻一直未深入研究,結果等外國人證明了它的實用價值後,國內才一窩蜂附會,落於人後已是好幾步了。

 呂應鐘昨日的演講造成空前盛況,從下午二時一直持續到將近六時,<飛碟那堥荂眲偽甽砲垮起探求科學境界之狂熱。


1981/7《四季風》雜誌 專訪/郭少宗(摘錄)

幽浮造訪台北市?    幽浮專家呂應鐘談飛碟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淚下」這是古詩人在大自然的感動下所吟誦的詩。不知道您是否也有被浩瀚的宇宙、無垠的空間所迷惑的經驗,那時您的想像就長出一雙翅膀,任意在時空之網飛馳來往。

 假如,當您出神的凝望天際時,突然在雲端出現了一個快速移動的物體,說不定剎那間那東西就停在您面前,金屬門呀的一聲打開了,媕Y走出一個綠臉獨眼的「外星人」,他會對您友善嗎?他帶來什麼訊息呢?他用什麼來與您溝通呢?他會把您擄走嗎?

 究竟什麼是幽浮?應該如何去辨別?相信您一定有所聽聞卻莫衷一是,可見我們對「不明飛行物體」的正確知識未能普及。於是,我們走訪國內幽浮專家呂應鐘先生,為我們深入淺出的上了一堂「幽浮學」。

 筆者(以下簡稱郭):請呂先生談談最近熱門的「幽浮事件」。

 呂:今年六月九日傍晚,在台北市上空西偏北方向,出現十六顆不明發光體,當時曾引起台北市立天文臺、中正機場塔台、國防部、空軍總部及臺北、桃園地區民眾的矚目,掀起譁然大波。到了十五日,這些不明發光體再度出現,經台北市立天文台進一步研判,以「高空科學探測氣球」的可能性最大,因此,喧騰數日的不明飛行物體事件暫告一段落。但是在十二日,臺南縣佳里鎮又傳出不明飛行物體降落的消息,使臺灣地區民眾迷惑不已,是幽浮呢?還是飛碟?引起大家的與趣。

 郭:究竟什麼是幽浮,什麼是飛碟?兩者有什麼不同?

 呂:「飛碟」是英文 Flying Saucer 的翻譯,那是 1947年 6月 24日下午2時多,美國愛達荷州人肯尼斯安諾德駕著自用飛機在華盛頓州列尼爾山尋找失蹤的空軍運輸機時,看到一列白色圓盤物體飛探而過,大呼:「我看到宇宙來的飛碟!」從此「飛碟」兩字便傳遍世界。

 事實上,英語系國家近年已不用飛碟來稱呼此種無法解釋的空中飛行物體,改用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s,稱為「不明飛行物體」,簡稱UFO,即中譯的「幽浮」。根據目前的定義,幽浮泛指所有出現在空中的不明物體,「幽浮」和「飛碟」已有所區別,前者包含後者,但後者不一定是等於前者,換句話說,任何無法解釋的空中現象,我們都可用「幽浮」稱之,但不可濫稱其為「飛碟」,因為「飛碟」已特指超過地球科學水準的某種航空器,不管它來自何處,它給人的感覺是實在的,而「幽浮」即是好奇的、待澄清的。

 因此,我們可以知道,任何無法解釋的空中現象被目睹時,可以說「看到幽浮」,但不能說「看到飛碟」,這個觀念相當重要,否則會混淆大眾,引起一些否認飛碟的人士之謾罵。

 郭:國內對幽浮的注意好像是近年來的事,請問前後有多少正式的紀錄呢?

 呂:據估計,台灣地區出現幽浮的次數並不多,這一方面是因地方狹小,二方面是早年國人對幽浮並不熟悉。台北市立天文臺曾在民國45年3月5日做了一次解釋的光點紀錄,或許這可算是官方的最早可靠紀錄。

 郭:如果有讀者發現幽浮,或者對幽浮有興趣,不知是否有研究的團體可以給予指導?

 呂:數年來,幽浮傳聞耳濡目染,儘管出版界、報界、雜誌界曾在此主題上盡過力,但始終未給國人名正言順的感覺。於是,我們一群對幽浮有深入研究的人士便集合在一起,向內政部提出申請成立「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的計劃。

 「台灣不明飛行物研究會」主要目的是在導引國人對幽浮有個正確的概念,並集思廣益,以發展宇宙能為目標。該會在去年十月末送請審查,經有關單位專案討論,迄今已接近核准階段。

 由於此研究會的成立,數年來紛亂的國內幽浮現象將有一個專責機構,國人勿須再人云亦云,也不用發現幽浮時找不到單位報告,今後有關幽浮報導的可信度也將提高。進一步,該會把收集與研究的成果和外國交換資料,一方面提高國內幽浮研究地位,二方面讓外國知曉我國的研究現況。

 郭:好極了,既然情況已改善,相信幽浮一定很樂意到國內來。

 呂:是的,我們期待幽浮在台灣的一切現象將有令人驚喜的新局面出現。

 在一片期許聲中,我們結束了談話。走出室外,外邊的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個台北夜空。遠方,說不定在宇宙的某個角落,正有一艘「友誼太空船」正航向地球,準備與地球人展開史無前例的接觸呢。


1979/8《飛碟與科幻》雜誌 文/逸雲

訪國際飛碟學家呂應鐘

 

 在光復南路一幢新大樓五樓。原本以為這麼一位研究UFO、超科學、天文、科幻的人士,家中佈置應該相當現代。但踏入客廳,映入眼簾的是長幅國畫,配上整組古典大理石椅,神案旁的草書與山水、電視機上方的大橫幅草書「龍」字,彷彿進入古典人家。

 呂應鐘先生似乎猜到我的訝異,笑著說:「很傳統吧!」我說:「真是想不到。」呂先生說:「傳統也曾經現代過,現代也會成為傳統。」

 在兩人的笑聲中,走到他的書房,卻又是另一番風格。除了兩牆的書以外,還有罕見的月球儀、飛碟模型、太空梭模型、甚至於古埃及圖唐卡門的鍍金雕像。更令人驚訝的是數個標有外星文字的裱框。「一般人家,最大的房間是主臥房,在這堳o是書房,書房就是我的宇宙,所以需要最大的一間。」他的書房大,書自然也多。

 呂應鐘先生談入主題:「談UFO要回溯到1975年,希代書版公司朱寶龍先生拿了好幾本美國出版的UFO叢書,要我挑一本翻譯,就這樣進入了UFO星空。聽起來很簡單,但這是累積了一些條件,才能達成的。」

 「什麼條件?」我好奇地問。

 「我大學讀中正理工學院機械系核子工程組,接受嚴格的科學訓練,這些理工基礎知識,是研究UFO不可少的第一要件。從 1970 年起,參與《科學月刊》編輯工作,嘗試譯些科學短文,之後便不斷翻譯科技文章,累積了五年基礎,才有辦法譯書,翻譯訓練是第二要件。因為大量翻譯,增加了各種不同知識,所以,知識廣是第三個條件,這樣才能把書譯得貼切,尤其是和科技有關的。

  「累積這些條件,譯起 UFO 書,就能得心應手。我的第一本 UFO 書就是希代出版的《不明飛行物》,為我打開一片天空。譯完後,出版社要我策劃一系列「宇宙文明」叢書,一共二十二本,其中十一本是自己譯的,這些書在 1976 年下半年出齊,平均一個月譯一本書。因為有這個密集吸收外國 UFO 知識的機會,使我完全投入,一年中獲得齊全的UFO各種知識。

 「譯和讀不同,翻譯的深入程度,要比光是閱讀要多上好幾倍,有這些基礎,才有以後的一系列發展。」呂先生一口氣說完他的UFO啟蒙經過,使我覺得基礎打的好,是做學問的第一步,實在是至理名言。

 就這樣,呂先生踏上了他的 UFO 不歸路……「1977 年下半年,覺得應該更加推廣,於是便創辦《宇宙科學》雜誌,以探討宇宙奧秘為宗旨,興緻勃勃的譯、寫、編,可是,在十年前,社會大眾對太空還是矇懂未知,銷路一直不佳,辦了一年,便停刊了。

 「但是,令人欣慰的是停刊了三年,仍然接到訂戶郵撥單,此種精神上的愉悅,實在無法形容。有個朋友曾笑說:『十年前,民智未開,當然會停刊。』的確,回首這十年,我首創了太多的東西,老是做些走在時代尖端的事情,當然會覺得篳路藍縷。

 「譬如,UFO 譯成「幽浮」就是我譯的,很多人認為譯得貼切。提倡研究 UFO,也是由我開始,可惜當時遭到科學界人士的謾罵,說這是現代神話、科學野狐禪、怪力亂神,於是《科學月刊》的科學人士便把我排除了,深怕我這位『不科學』的人弄污了他們,我們曾打過筆戰,我說他們是一群『躲在科學象牙塔內的人』,只知塔內小天地,不知探出頭來看看外面廣大的世界。

 「說到這些,實在感到我國科技愈來愈輸給韓國、新加坡,不是沒有道理的,那是因為象牙塔科學家太多了,他們見樹不見林,沒有科學大師的胸襟與器識,只會拿博士學位時的理論回來賣一賣,只懂那一套,難怪今年國建會學人會說:透過XX會回國的學人都是『渣渣』
,這句話意味太深遠了。」

 由於我本身也相當關心整個社會,經常深入研究一些問題和現象,聽呂先生說到科學界的現象,也使我頗有同感。

 呂先生深深吸口氣,又說:「言歸正傳,談 UFO。由辦雜誌,知名度打開了,電視台便邀我談UFO,記得是中視的蓬萊仙島,接受李季準先生的訪問,並放映一些UFO照片。這也是創舉,我是國內電視史上第一位談UFO的人。當然,接受邀請到不少大學、專科、高中演講,也就成為我假日的活動了,這二年來,我演講了 40場,也是創國內 UFO 演講的記錄。」

 我問:「從民國 64年出版UFO書以來,有四年了,有什麼覺得最滿意或最感人的?」

 「能帶領台灣民眾將頭迎向天空,望向浩瀚的宇宙,了解地球人的渺小,能謙虛地相處,使社會和諧,這是最大的心願也是最滿意的事。」

 當我踏出呂應鐘先生的家,抬頭望著天空,似乎感到真的如此。


1977/10/16 聯合報副刊 阮文達「隨緣隨筆」專欄

干支與科學

 

 研究核能科學的呂應鐘先生,計劃創辦一種《宇宙科學雜誌》,他希望用最淺顯的文字,探討自然界奧祕,而使其成為一本適合一般社會大眾的讀物。呂先生寄給我一冊該刊O期(即創刊前的樣本),其中呂先生有一篇文章,談到我們古代的干支經歷了這麼多年代,仍廣泛被應用,必有其科學的道理,而不光是作紀年或被視為卜筮星算的工具。因此,呂先生希望研究科學的人,對此能作深入探討,俾能發揚我們固有的文化。

 干支應該起源於陰陽五行說之前,天干代表數字中的十進位,地支代表數字中的十二進位;我們無法不承認其原始科學性;即陰陽五行,近代學者亦不視為純粹的玄學,王夢鷗先生的<鄒衍遺說考>說:「鄒衍的本意或許要把直接觀察自然現象得來的知識,來代替那自古以來迷信卜筮的知識」。陰陽五行之具有科學性,已不可否認,不過一般學者,都只認為它僅止於對自然現象的初步解釋而已,其後不但沒有繼續發展下去,而且漸漸在演變中消失。據此以解釋天干和地支,大概也不會超出對待陰陽五行的疇範。

 研究證明我國古代科學,是一件艱難的工作,不提單靠國學根柢或西洋科學基礎,就能解決問題的。好友周治華兄,寫過一篇<論陰陽五行與中國科學>,他認為陰陽五行是數學模式,與西洋數學完全相通;他在這篇論文中,雖然沒有直接談到干支問題,但他為了解釋「應用五行數學」,引用了《素問天元紀大論》的話:「甲己之歲,土運統之;乙庚之歲,金運統之;丙辛之歲,水運統之;丁壬之歲,木運統之;戊癸之歲,人運統之」,以及《素問五運大論》 :「土主甲己,金主乙庚,水主丙辛,木主丁壬,火主戊癸」,用以說明這是將天體分作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等分,可見干支與陰陽五行同樣是我國古代探討自然的基本科學。

 治華兄是一個好學深思的人,他學的是科學,近年因研究中國醫學,才發現陰陽五行和「子午流注」有高深的哲理存在,他用「陰陽五行及易理數學」排演出尖端科學「遺傳密碼」式,他指出最新的基礎醫學,也是近十餘年來的尖端科學,所謂製造超人,改變人類的基因分子生物學。這項科學有一個最基本最難解決的問題,就是「遺傳密碼」;1958 年皮德、戴唐二人獲得醫學獎和生理學獎,1962年華生、克瑞克、魏金斯三人獲得諾貝爾生理學獎,1968年何理、何納蘭、尼倫伯三人獲得諾貝爾醫學獎和生理學獎,1975年鐵明獲得諾貝爾醫學獎,都與此偉大貢獻有關。治華兄用「陰陽五行和易理數學」排滿出的「遺傳密碼」模式,印證了現代科學與我國古代科學確是相通的。

 發揚我國文化,確實須要在科學上下過工夫的學者參與,才能集其大成;故《宇宙科學雜誌》標明將朝此一方向進行,我內心有說不出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