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文明》----超級生物真的來訪過地球?

 

呂應鐘譯,1975年9月由希代書版公司出版

 

蒼穹下的先哲

    對我們而言,要承認古人已知曉無限小,是不可能的,但也有證據指出,他們有無限大的知識,沒有人能告訴我們,這些古人在沒有精密儀器之下,如何得到這些資料。

    此種缺乏儀器和豐富知識的對比,困惑了許多科學家與思想家。在古時候,就已知道太陽視差,而在現代,第一次觀測到太陽視差,是由蓋斯柯恩在一六七○年利用望遠鏡前加一條細線觀測到的。然而古代先哲卻不知道有望遠鏡,他們如何發現太陽視差呢?要觀測太陽在星辰問的位移,由於地球在軌道上的運行。是需要很高級的儀器。

    古人如何知道地球的軌道不是圓形,而是橢圓形?他們如何得到別的行星軌道平面不是在地球赤道面上的結論?波盧塔克城中的亞里斯塔克(西元前三世紀),介紹過此觀點:「地球在橢圓上旋轉,同時以自己的軸旋轉」,此種天文史上的奧秘,會受到有名的天文學家貝里和萬斯的注意,而在他們的工作中常提到過。

    柏拉圖的《對話錄》寫於二四○○年前,這位哲學家記述了埃及高僧和希臘立法者梭倫之間的對話,一件相當令人震驚事發生了這位來自金字塔地的先哲竟知曉太空中的小行星,以及它們偶然會和地球相碰撞。今日,天文學家告訴我們,約在五萬年前,一個大隕石撞上亞里桑那州,產生一次慘烈的爆炸,1.6公里寬的巴林格彈坑,是此次隕石造成的地球表面的一個記號在加拿大的3.22公里寬的朱柏彈坑,是另一次天文意外的地點約四○○○年前,一個流星落在此地,其撞擊的力量相當於二億百萬噸級的原子彈的爆炸,在沙烏地阿拉伯、澳洲和非洲,地球表面也有此種型式的疤,而月球也是佈滿這種疤痕。

    這種自然界不尋常事件,已發生了數千年,埃及先哲也十分明瞭。埃及高僧被梭倫的談話深深吸引住,梭倫談到希臘傳說中太陽神之子曾降落地球,他向古埃及高僧解釋其實際上的意義:「現在,這是神話,但是千真萬確的,那是在天上繞看地球旋轉的物體,而一次大天災發生在地球上,很久以後,才恢復過來。」這相當清楚吧!這位先哲談到太空中的隕石,以及它和地球的相撞,引起爆炸。

   法國科學院在一七○年以前做了一次陳述,他們不同意這位聰明人的談話:「在我們啟蒙的年紀,人民還是如此迷信石頭會從空而降。」這又是一個週期性的科學退潮,可說是一個「啟蒙年紀」。

    可以相信,高度科學在數千年前是存在的。要不是戰爭、饑饉、瘟疫、和災難時常摧毀整個文明,這個古老科學就會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了。

    「清真寺沉淪了,宮殿化為塵土,但知識仍存。」這是十五世紀烏茲別克天文學家烏拉格貝格所說的。為了這些挑戰性語詞,這位學者被命令到麥加朝聖,他永到不了阿拉伯的,因為統治者在途中就殺了烏拉格。他的名字已被遺忘,但五世紀後,烏拉格貝格的天文圖表,由於其精確性,迄今仍然十分有用。

    在清真寺和宮殿時代之前,就存在一種強有力的天文傳統,甚至洞窟裡也一樣。在佛里斯、費羅則爾、文迪和布里坦尼等地的石窟中,被確認繪有史前的天文圖表,大熊座、小熊座和昂宿星座都在岩石中用小箭頭表示出來。因為天文學對當時的獵人並無多大用途,那麼是什麼引起他們對眺望星星發生與趣呢?

    數千件冰河期的符號---在石頭或骨頭上的垂直記號、線條、點、繪畫和彫刻---從西班牙到烏克蘭,零零落落的散播著。

    從西元前三萬五千年到西元前八○○○年的舊石器時代,相當多的亞西里、馬格達利尼、和奧利那西文化的遺物被發現,事實指出,一種直線型藝術存在於史前,約三萬年前。

    美國科學家馬薩克發現,這些石頭和骨頭上的記號,是月球觀測的記錄,為的是用在曆法上。在史前時代,對月球研究的發現,是科學上的傑出事。馬薩克相信他的發現「關係著人類文化的起源」。他也敘述由於他的發現,「存在著一種早期的基本天文技術與傳統」,這項發現是自然界的大革命,喚起了對前次冰河期人類智力的重新估價。

    雖然這個史前曆法系統和古代北歐神秘文字沒有關連,然而兩者都是齊足排列,北歐神秘文字曆法是在二○○○年前發現的,在十九世紀早期還被使用過,事實上,北歐神秘文字曆法是一種永久曆法,到今日還可使用哩!要發展年代誌,必需要有天文和數學的知識,並且要經過很長的年代,波羅的海附近的神秘文字曆法也許是史前符號系統的孫子呢。蘇俄的瑪斯特羅夫博士,認為北歐神秘文字曆法是基於二十八年的太陽循環,這個曆法的起源回溯到西元前四七一三年,雖然它可能沒這麼古老,它的起點也是相當久遠的。

    埃及的第一部曆法,最早的記載日期是西元前四二四一年。埃及人的星辰表是在西元前三五○○年生產的,指示出對天文的一種有系統研究。埃及人曉得水星和金星很接近太陽,然後是地球、火星、木星和土星。

    觀測金星、火星和木星的運行,記載在四○○○年前的巴比倫僧侶楔形文字作品裡。米索不達米亞的天文遠比埃及的還要高級還要精確,如同巴比倫僧侶一樣可以預測日月蝕哩!

    英格蘭的古代居民在天文學上遠比埃及或蘇美僧侶還要精通,在史東漢及的石列中,賀金斯教授解開了其上的至日(夏至、冬至)與分點(春分、秋分)的知識,以及這些西元前二○○○年的建造者預測日月蝕的能力,史東漢及天文傳說指出了數千年來的發展,這個科學發展是在本地發生的,或者是從別的文明中心來的呢?

   第一位百科全書編撰者生存於古希臘時代,他們不只是收集、分類、以及歸納古埃及和蘇美的文明科學,而且也寫下了他們自己聰慧的結論。

    「地球是圓的,繞看太陽旋轉」亞拿克西曼都說過(西元前610--547)。「大地像球」這是西元前六世紀,畢達格拉斯在克羅東那教導他的子弟的。

    薩摩斯的阿里斯塔克(西元310--230)確認地球在軌道上繞太陽運行,同時在自己軸上旋轉。他甚至又說所有行星都繞太陽運行。「地球在自己軸上旋轉,廿四小時轉一圈。」這是西元前四世紀的希拉克里底說的。伊利士利亞的西笛卡斯(西元前二世紀)也說過地球的旋轉以及繞太陽的軌道。

    「我要找出地球的大小。」伊拉多斯西尼斯說(西元前276--194),他是亞歷山大城圖書館的管理人,他注意到仲夏時候,在塞因城正南方,太陽正好在頭頂上,而在亞歷山大城卻距垂直線有七度距離,利用幾何,他得到地球周圍的大略圖,然後又求得其直徑,令人驚奇的,他所計算的南北極直徑和我們現代天文學所公認的只差八十公里而已。

    當美卡辛尼斯,這位希臘派到印度的大使,在和西元前三○二年的毛爾雅國王談論天文時,後者說:「我的婆羅門相信大地是個球。」

    古籍《希壇陀》裡有著地球直徑的精確計算值,以及與月球的距離。印度殘存的古籍《利具吠陀》曾描寫過「三個地球」一個包著一個。地球真是有著三層結構---地心、外層和地殼,加上很薄的地表。這只有在我們高度發展的科學以及完整的儀器下,我們才會發現如同《利具吠陀》一樣的真確性。

    知識就是權力,印度、巴比倫、埃及、和墨西哥的僧侶們想要把持它,無疑地,「希坦他」的第六章就說:「此種神祗的秘密不可隨意傳授。」這條古老戒律在印度是相當嚴格,如果有個卑微的人想聽這些經典,就會被用熔化的鉛灌進耳朵來做處罰,英國人在十九世紀初期,禁止了此項殘酷的習俗。

    在詩經中提到,西元前二五○○年。就是在中國堯帝時期,有兩位皇家天文學者海氏與何氏,患了醉飲老米酒的壞習慣,有一天,忘了宣布日蝕將至,當時法令相當嚴格,對於失責的處罰是「如果日蝕在預測時間之前發生,天文學者無異議需處死」如果此現象發生在預測時間之後,「就赦罪。」這個故事結局是悲慘的,海氏何氏二這兩位看星辰的人終於奔向天國,但是日後中國的年代誌中,諸如西元前十二世紀的周氏,就曾預測過月蝕哩。

    南極仙翁,這位中國諸神中的英雄,意思是「古代南極世界的不朽人物」,按照傳說,他在西元前一一二二年,幫助過姜子牙。由此可以看出三○○○年前,中國學者們也有了地球是圓形的正確觀念,因為他們談到南極。

    「大地似卵」是張衡說的(西元78--139),並解釋地球的軸是指向北極星。

    回溯數千年來的證據,我們可以確定,古代思想家具有地球位於太空中的完整科學觀念。

    在從事歷史性的航海之前,哥倫布已對所有古籍中談到地球形狀的章節,做了一番研究,他知道向西航行也有可能到達東方。在一封保存於馬德里的信件中,美洲發現者做了一次嚴肅的陳述,他說地球像「梨的形狀」,人造衛星在最近才向我們揭露,我們的行星真的像梨。哥倫布如何在古籍中發現到這個事實呢?

    讓我們來談談月球,自從太陽神任務開始以後,我們已知曉很多了,但《希壇陀》裡有如此的語句:「太陽以光線照耀月球」,實實在在,我們才看到月球的反射光。

    帕門尼迪在西元前六世紀,對月球做了一項定義的陳述「它用借來的光照亮夜晚。」這真是對月球表面將太陽光的反射說得清清楚楚。因皮都克雷(西元前494--434)也有同樣看法:「月球繞著地球---是借來的光。」

    在我們從事月球探險之前廿五世紀,德莫克里特曾大聲地說:「月球上陰影是什麼?那是高山和深谷的陰影。」

    「使太陽黑暗,造成日蝕的,是月球。」這是二五○○年前亞拿薩哥拉說的,而他也是第一位解釋月蝕的人,他說那是地球的影子落到月球上。

    波盧塔克對於月球的預言:「如果你視她為星星或天上神的物體,恐怕她會顯出污穢零亂的樣子。」月球照片和電視圖像證明了她是骯髒之地。

    古婆羅門傳說談到「月球王」,在月球領土上式微後,來到地球創造萬物。梵文經籍也常提到月球王以及死亡王國,這似乎在說明月球比地球要老,古人所說的七重天,和行星有關,月球被視為生命的發祥地,此種信仰卻沒有合理的解釋,來說明月球的日子在地球之前。馬雅藝術中,月神是個老人,帶看貝殼。古墨西哥的女月神,穿著就像一位老祖母,「在許多原始居民地區,月球常被認為是第一個人,他已去世了。」大英百科全書如此記載。

    這些古老信仰,談到月球的偉大年代,現在已被太陽神十一號從月球帶回來的礦物樣品證明了。月球表面的岩石,年代有四十六億年之久,而我們這個星球表面最古老的礦石,年代才三十三億年。

    古人也看到海潮和月球之間的關係,西留卡斯,這位巴比倫天文學家,正確地說明了海潮是受月球所吸引。中國先哲也深信海面的高漲,是月球引力的影響。

    凱撒是位大將軍,但他也知道滿月時,潮水會升高,所以他等待春天的高漲潮水來到英國土地,那是二○○○年的事。在十六世紀,偉大的德國天文學家刻卜勒發表他的理論,認為海潮是月球引起的,他被嚴厲遣責過,刻卜勒並未力爭,因為他一位親戚被當成巫師活活燒死,他的母親受牽累死於牢中,這段歷史插曲再度證明了科學的黑暗期,也證明了試圖復興古代知識的人所受的迫害。

    在十世紀,阿拉伯天文學家瓦法寫過「月球的二均差」的語句,月球的路徑是橢圓形,在新月點時距地球三二一九公里,在近月點時距地球二五七五公里,這個發現歸功於狄布拉哈(1546--1601)。然而,他的阿拉伯同胞在六世紀前所寫的文章,已提到此種月球的不規則運動。

    由於此種測量,必需要用計時器,直截地說,沒有一個好的時鐘,就不可能觀測到月球的二均差,然而瓦哈沒這玩意,卻知道這現象---誰發現了月球的二均差呢?

    我們由月神轉向太陽吧。「太陽是一個巨大的發熱金屬物體。」這是亞拿薩哥拉二五○○年前說的,但是雅典的虔誠居民卻相信---太陽是阿波羅的寶座。亞拿薩哥拉在錯誤的時期說出了正確的話語,差不多在同時,德莫克里特,這位以原子理論聞名的人,推測太陽的體積無限大。

    在伽利略之前,沒有任何人知曉太陽黑子;不只是太陽,任何完整的、天上的星體,都具有任何黑子。但是二○○○年前,中國人已有太陽黑子的天文記載了。古籍記載「太陽恆於一地出現」這個句子說明了太陽由東向西的運行,也說明了地球本身的旋轉。

    古墨西哥人具有相當高等的天文知識。按照今日的天文學,每年有365.2422天,我們的西洋新曆是365.2425天,然而馬雅人計算每年的長度是365.2420。換言之,古代美洲印地安人擁有此我們這個科學時代更精確的曆法呢!

    科潘族馬雅人計算出每月有29.5302天,而帕連科馬雅人是29.53086天,依照天文學,正確數字是29.53059天,馬雅人如何得到這些結果的

    瓜地馬拉的科茲馬哈伯族記載過西元四一六年十一月廿五日金星衝日,這是伯蘭發現的,在一九五六年巴黎的國際美籍人士大會中發表,在此會議上,他說「科茲馬哈伯天文學家們,是嚴謹精確的科學家。」要達到此種高度的天文知識,必須要經過數個世紀不斷發展,才能達成的,十分明顯地,我們可能記錯了中美洲文明的起源時間了。

    在大英博物館堙A存有巴比倫手稿,談到「金星的角」,這就是指新月狀的行星。然而,只有透過望遠鏡,方可能看得到新月狀的金星。雖然德國天文學家高斯,在十九世紀初期寫過他的母親可以用裸眼看到金星的盈虧,除此以外,就沒有這樣的歷史例子了。

    第一個觀測金星盈虧的,是伽利略在一六一○年的觀測,他留下了下列的語句:「愛神(金星)模倣辛西亞(月球)的模樣。」

    為什麼巴比倫人稱金星為「月球姐妹」或者「月球的萬能女兒」呢?為什麼不說「木星的姐妹」?也許,它的解釋是:巴比倫的科學,已知道了金星有月球樣的盈虧。

    巴比倫僧侶也記載了他們對木星的四個大衛星的觀測---再度的,這是不用望遠鏡看不到的。提到這個事實,羅林生教授寫道:「這就是傑出的證據,他們竟觀測到木星的衛星,有很強有力的理由可以相信,他們也熟悉土星的衛星。」

    一六一○年,伽利略才發現木星的四個月亮,在一六五五年到一八四八年間,土星衛星才首次被卡西尼、海根斯、赫謝爾和龐德分別發現。巴比倫人如何知道它們呢?難道巴比倫的僧侶天文學家有超人的視力、望遠鏡---或者一種失去的文明的秘密玩意嗎?再者,在大英博物館有個水晶盤,是拉雅在尼尼微發現的;當初它被認為是一個鏡頭,然而它卻無法勝任天文上的工作。

    在蘇格蘭場,也有一些科學史上無法解決的例子。蘇丹的道更斯有一個奇怪的傳說,談到「天狼星的黑伴侶」,這個亮星天狼星的陰暗伴侶,只有在最強的望遠鏡下才看得兒的。

    只在數世紀前,歐洲的學者還相信地球是固定的,是宇宙中心,甚至地球是平的,星星是天頂上的洞,將天堂的光透進來。但是在西元前五世紀的希臘,德莫克里特說:「太空充滿雜亂的星星,銀河只是遙遠星星的聚集。」要記在心堛漪O,在德莫克里特時代,在天空中能看到的星星不會超過六千個,但運用邏輯和想像,他竟得到宇宙的正確圖樣,在過去一五○年間,我們才再度發現此現象的。

    米里塔斯的泰利(西元前640--546)是另一位天才,他說星星和地球是一樣的東西,這個物質普遍性的概念,在中世紀被埋沒了,直到昨日才又受人注目。

    「隔開我們與星星的距離,遙不可測。」薩摩斯的阿里斯塔克在廿三世紀前說的。

     「行星遠比我們能看見的還要多。」德莫克里特如此教誨,是什麼給了他在土星之外還有別的星球的概念呢!當他是個年輕人時,亞拿克希曼尼斯談到星星的「不發光」的伴侶,誠然,他瞭解到別的太陽系的行星,或者,我們忽略了他的智慧與想像?

    辛尼卡(西元前4--65年)在《自然問題》書中,顯示了他對天文學的深入瞭解:「有多少個天上物體,我們眼睛看不到呀!當我們的記憶不再時,有多少個會被來世發現呀!」他說的真不錯,只在他死後二○○年間,天王星、冥王星和海王星都被發現了。當時,人們知道的只不過數千顆星星而已,現在,列在我們星辰表上的就有數萬顆。

    坦規次,一個中亞部落,其哈拉何圖城在一九○八年被挖掘出來。他們相信天上有十一個發光體---大陽、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和行星「奇奇」、「奧柏」、「拉胡」和「克都」。現在已知「拉胡」和「克都」是月球的上弦和下弦的模式,但「奇奇」和「奧柏」一直是個謎,它仍是天王星和冥王星嗎?

    最神奇的一件事,是在古籍和傳說中,談到別的星球的生命。太陽神之子奧菲斯在這些斷簡殘篇中出現:「這些難以數計的生靈,從一個星球降落到另一個星球,在太空的渾沌之中,哀嘆他們已遺忘的家園。」這些話似乎在談及別的行星的生命哩。

    赫賴克拉脫(西元前540--475)以及所有畢達格拉斯(西元前六世紀)的門徒,認為每個星辰都是一個行星系統的中心。德莫克拉底教導我們:「世界是生生不息的,其中有些星星適合生物居住。」

    亞拿薩哥拉(西元前500--428),這位希臘哲學家,也寫過「別的地球,會生產居民所需的食品。」

    蘭卜沙卡斯的梅策多塔斯(西元前三世紀),相信大多數世界有人居住,他說稱地球是唯一有居民的世界,是一項不智的說法。伊皮克拉斯(西元前341--270)也認為生命不只出現在我們的行星。魯克利提斯(西元前99-85年),這位羅馬詩人,寫過「要說這個地球和天空是唯一有生物的,那是最靠不住的話。」

    按照西塞羅(西元前106--43三)的說法,天國充滿了鬼神?這個觀念很接近今日我們對太空世界居民的看法。

    這是科學黃金時代中的超人智慧的推測或傳說嗎?如果它只是一項巧合,為何它所分佈的國家如此廣闊,像墨西哥、中國、希臘、印度、埃及、和巴比倫?

    為何羅馬人有稱之為「古味的預言」?在維吉爾的「第四首田園詩」中,記載著「現在,一個新種族從天國中降臨」,這句話並不是談論天上的民族,而是說有一種新民族從繁星太空中來臨。如此傑出的觀念,當我們回溯到奧古斯都皇帝統治時期,就很容易解釋了。

    印度「吠陀經」十分肯定「遠離地球的天上物體有生命」。宋朝一位學者總結古代中國思想家對宇宙生命的看法:「除了我們所能看到的地球和天空之外,要說沒別的天空別的地球,那就十分難解了。」

    現在讓我們將注意力轉到彗星之上吧。從西元前二○四年來,中國天文學家對哈雷彗星的每次出現,都有記載。在西元前十一年,他們注視一個彗星達九個星期,並描述其改變形狀,如今日天文學家所做的一樣精確。

    「彗星像行星一樣在軌道上運上。」這是辛尼卡在十九世紀所寫的句子。亞里斯多德引用畢達格拉斯的話,認為彗星是一種很長週期的星球。

    西元二世紀,羅馬歷史學家蘇東民,將彗星定義為「火樣的星,被無知的人視為凶兆。」在蘇東尼以後十四世紀,歐洲又陷入無知的領域內,瑞士巴頓城在一六八一年一月,發出通告,當一個「令人毛慄的彗星」拖著長尾巴在空中出現時,「所有人要在星期天去望彌撤做禮拜,禁止遊玩和跳舞,甚至喝酒也在禁限內。」難道所有的人都在高貴的希臘、驕傲的羅馬和直觀的埃及人之後,都把頭埋在雙手中嗎?

    宇宙哲學是一種科學,開始於二○○年前的康德和拉普拉斯。然而,「淮南子」。書中和王充(西元82年)所寫的《論衡》書一樣,已提過世界是被原始物質的漩渦給具體化的觀念。

    瓜地馬拉馬雅人的古書《波普尤哈》,會描述過世界的出現,「像霧、像雲、像塵埃,宇宙創生。」底下是對同樣宇宙的現代看法:「這步驟起於低平雲層的中心塵雲的沉澱。」什麼是馬雅人宇宙哲學的來源呢?是否跟賦予他們世界上最精密的曆法是同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