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文明》----超級生物真的來訪過地球?

 

呂應鐘譯,1975年9月由希代書版公司出版

 

古代謎樣醫學

    醫生的車子常有一種徽記「一根棒,盤著兩條蛇和一頂有翼的帽子」,這是希臘神赫米斯的棍杖。此種古代的符號,現代醫學認為是代表古代的哲人。

    最近,考古學家在埃及的萬王谷挖掘出許多木乃伊,很多木乃伊的口中有假牙,看起像極了現代牙醫師的傑作,很少有科學家想得到在數千年前,在古老埃及有如此精巧的牙醫技術。

    在墨西哥坎培克的齋那海岸,挖掘出許多馬雅人的頭骨,也顯示令人吃驚的熟練牙科手術。在數世紀後,這些鑲牙和充填物還存在這個地方哩!人造的錐子和鑲補裝置也挖掘出來,其使用的黏劑,我們無法知悉,但他們必有很高水準的技術,因為充填物仍舊原封不動。

    印加前期的外科醫生,在3500年前就從事過腦部手術。切開頭骨是現代外科手術的新技術,因此,在秘魯發現的數千個頭骨中,我們看到有看成功的外科環鋸手術的痕跡後,那就更令人吃驚了,其所使用的工具有黑曜石尖頭、小刀、青銅刀、鉗子、以及縫合用的針。按照醫學史來看,相同的手術,才於一七八六年在巴黎的戴尤旅館內執行過。

    外科的切斷(手腳)手術也在南美洲施行過。印加族醫生使用細線包紮傷口,用古柯鹼當麻醉劑,印加人發現了很重要的藥,如奎寧、古柯鹼、和莨菪(一種毒藥)。

    在古巴比倫,有一種治病的妙方,希羅多德曾敘述過此方法,就是把患者帶到街上,而路過的人有道義上的責任來醫治疾病,透過他們自身的經驗,他們會集思廣義,以自身經驗提供不同的藥給病人,從中找出最適合的藥來。此種集體診斷形成了後世的藥典和診斷的基礎。

    我們現代的神奇藥物,如盤尼西林、金黴素、或土黴素,在古埃及有它們的源頭。第十一個王朝的醫學紙抄本談到有一種死水中生長的菌類,對傷口和潰爛有特殊的治療效果。難道他們在佛萊明之前4000年,就有了盤尼西林?

    古人並不知道有抗生素,但是具有抗生素性質的濕熱泥土和大豆乳,卻已被古埃及人和中國人所使用著──用來療傷、退燒和除疔。

    埃及人使用一種不知名的無機藥物,來做手術麻醉之用,他們也明瞭神經系統和四肢動作的關係,更明瞭中風的原因。《史密斯手抄本》中有四十八個臨床實例。尼羅王時代的古埃及人很注重衛生學。一般而言,他們的醫學遠比中世紀時的歐洲要超過很多──這是知識消退的另一個例子。

    金字塔附近的內科醫生,知道心臟和動脈的功能,也知道如何量脈博。有位金字塔的設計者,西元前四五○○年的因赫德,是歷史上策一位有記載的內科醫生。

    古印度也具有高度的醫學知識。醫生們知道新陳代謝、循環系統、遺傳、以及神經系統,遺傳的特殊結果。吠陀的醫生們瞭解抵禦毒氣的醫藥效果。剖腹生產和大腦手術,以及使用麻醉劑。

    蘇剎利太(西元前五世紀)列出了一一二○種疾病的診斷,他敘述一二一種手術用具,他是第一位試驗外科整形的人。

    一本婆羅門經籍,約西元前一五○○年編纂的,談論到天花的接種:「把疫苗放在小刀的尖端,用火燒熱,刺入人的手臂,與血和著。會有發燒症狀,疾病會很容易退去,不會產生併發症。」詹納(1749--1823)以發現接種而揚名於世,但看起來古印度人先領有所有權了!

    英國和一些國家有受到地方支持的醫療援助計畫,但是印加帝國和法老王的土地上,醫生們也接受政府的酬勞,從事免費的醫療援助。實在地,在太陽底下,這件事似乎並不新鮮。

    中國皇帝(西元前259--210)擁有一面「明」鏡,它能「透視人體骨骼」,這是古代中國的X光嗎?它放置在西元前二○六年的山西漢陽宮殿堙C當病人站在這個直角鏡子前(有1.67公尺長,1.22公尺寬),影像看起來倒轉過來,但是所有的器官和骨骼相當清楚地可以看見,如同我們的螢光鏡一樣。這面鏡子也是用在很相同的目的---診斷疾病。

    很有名的一位中國醫生,名叫華陀,在十八個世紀之前,就利用麻醉施行手術。史書《後漢書》記載著一段實事,用現代醫學來看:他先讓病人服下和著酒的大麻粉,等到麻藥發作,失去知覺,他就在腹部或背後切個開口,除去有病的組織,如果胃或腸是患部,就在使用刀子之後,澈底地洗淨這些器官,並拿掉裡面所含的引起感染的物質,然後縫合傷口,擦上一種特效藥膏,使傷口在四、五天內痊癒,在一個月內,病人完全康復如常。

   上海李斯特書院,是一位英國大企業家於三十年代建立的八篇古老中國醫療法建立起科學基礎,每種藥物,甚至奇怪如驢子的皮、狗腦、羊眼球、豬肝、或者海藻,都被李德博士發現,具有特殊效用的化學因素。.

    當輸血技術在十七世紀被介紹進入西方醫學領域內時,它已被澳洲土著施行了數千年之久,我們的方法和他們使用的很相似,他們用空心蘆葦莖,從手臂中間的靜脈中取血,或者從手臂內側取血,輸血有時也用嘴巴進行,但此種技術,雖然經過研究,仍是很難理解。

    同樣地,澳洲醫師也繼承了古老的知識,他完全瞭解血液可以從靜脈中取出,更妙的是,他也會選擇適當的捐血人,輸血不只是治療的一種方法,也可以給年長的人充沛的活力。

    當受到急迫缺乏血液的威脅時,土著們在數世紀前,已曉得貯存血液。從特殊植物取來的樹脂,由女人將它滾成藥丸子。

    不只是這些事實令人吃驚,而且很遺憾的是,缺乏對醫學有與趣的人加以發揚光大,澳洲土著的神奇醫術幾乎都遺忘了,現在的土著跟本不會栽培醫用植物,而且正在逐漸失去他們那有價值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