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經》上古地球與原始部落之形成

 

呂  應  鐘

  

     要

        本文依據《阿含經.起世經》經文,探討佛陀所描述的地球科學萬象,以及地球人的由來,更述及上古人類的生活百態,以及原始部落的形成狀況。

  《長阿含經》為《阿含經》之首部,第四分《世紀經》分十二品約七萬多字,正是佛陀在世時所宣揚的宇宙、地球萬物現象經文,所述內容極符合現代科學所知。

一、前言

        在浩瀚的佛經當中,全球佛學家咸認為最原始的經典當推《四阿含經》,包括《長阿含經》、《中阿含經》、《雜阿含經》、《增一阿含經》四部。阿含Agama也譯為阿笈摩,意思是「法歸」,指「萬法所歸也」,本是佛經總名,後世卻只指稱小乘經典。

  佛陀入滅於二月十五日。當時大弟子摩訶迦葉(Maha Kasyapa)在葉波國,聞佛滅而速返。在葬了佛陀之後,想到:應該集結佛法,使之流傳而利眾生。於是在摩竭陀國阿闍世王(Ajatasatru)的支持下,於六月二十七日開始結集。當時參加盛會的有五百弟子,因此史稱「五百結集」,也稱「第一結集」。結集的方式是公推精通佛法的聖者阿難(Anada)和優婆離(Upali)分別誦出經律,經五百弟子審定,加以編集。結集時用極莊重之儀式,極複雜之程序,為求大眾徵信,以摩訶迦葉為上首。優婆離結集《律藏》,也就是今日所見之八十誦律;阿難結集《經藏》,也叫《法藏》,《阿含經》就在其中,是一切經之首,佛教的根本原理如四聖諦、十二因緣、五蘊皆空、業感輪迴、四念處、八正道等,《阿含經》中都有詳細說明,可見,《阿含經》實為萬典之宗,當然被稱為「法歸」。

  我國自隋唐以來,學佛者只宗大乘,視小乘為低下,使《阿含經》束之高閣達千年以上,實在可惜。筆者認為,真正欲治佛學者必須專研《阿含經》,因其為佛滅後四個月第一次結集而成,必然最為重要。

  《長阿含經》為《阿含經》之首部,共有二十二卷約二十一萬字,分為四分。在第四分中有名為《世紀經》者,分十二品約七萬多字,正是佛陀在世時所宣揚的宇宙、地球萬物現象,極為科學。《世紀經》之名為姚秦時代,北印度迦濕彌羅國的沙門佛陀耶舍和竺佛念兩人共同翻譯。竺佛念為甘肅涼州人,為當時翻譯界大師。但《世紀經》又有別譯,或稱為《大樓炭經》、《起世經》、《起世因本經》等三種。《大樓炭經》約五萬多字,為西晉沙門法立與法炬兩人合譯,但史上都不知此二人之詳細氏族資料,其譯筆趨於簡拙且採節譯之法,並未全譯。《起世經》約七萬多字,是隋朝時北天竺沙門闍那崛多所譯,文義較流暢。《起世因本經》也是隋朝時天竺沙門達摩笈多所譯,譯筆與前相差不大,也較文雅。

        本論文採用《世紀經》各品譯文詮釋上古地球現象,以及原始部落之形成狀況。

 

二、地球形成與自然氣候

        現代天文學認為地球約形成於46億年前,初期為一團高熱星際雲氣,因萬有引力之故緊密聚集在一起,而後溫度下降形成結實的岩石球,地面上的濃密雲層下降為雨,沖刷成海,此種地球科學理論在佛經中早就描述過了:

 

諸比丘,云何世間(地球)壞已復成﹖爾時,復經無量久遠不可計數日月時節,起大重雲,乃至復遍梵天世界。既遍復已,注大洪雨,……經歷多年,百千萬年,彼雨水聚,漸漸增長……時彼水聚雨斷已後,還自退下,無量百千萬億由旬…… 世間出生四大山峰……於四方面作四大洲,及八萬小洲,並餘大山,如是展轉,造作成就……

 

這段經文若用白話寫出,和現代天文學中地球形成的描述完全一樣。可見,佛陀早在兩千五百多年前,即已告訴我們地球的起源及形成經過。更妙的是佛陀也解釋地球海水鹹味的原因有三:

 

於世間中,復有大海,如是出生,復河因緣,此大海水,如是鹹苦不堪飲食﹖此事有因緣,何等為三﹖一者從火災後,經無量時長遠時,起大重雲,彌覆凝住,然後降雨,其滴甚大,彼大雨汁,洗梵身一切宮殿……所有鹹辛苦味,悉皆流下。次復遍洗須彌山及四大洲,八萬小洲諸餘大山,如是洗時,浸漬流盪,其中所有鹹辛苦味,一時併下入大海中。諸比丘,此第一因緣。復此大海水,為諸大神大身眾生之所居。彼之所有屎尿流出,皆在海中,以是因緣,其水鹹苦,此為第二因緣。復此大海水,古昔諸仙曾所祝故。諸仙祝言:願汝成鹽味不堪飲。此是第三因緣。

 
海水鹹味的成因,依地球科學說法,是因數億年前,大水沖刷地層,使礦物質逐漸累積而成,和佛陀的第一個因緣完全相同。
佛陀也曾用較多篇幅向諸比丘生動的描述地球的雲、電、雨等自然氣候變化成因,例如:

    
世間中有四種雲,謂白雲黑雲赤雲黃雲。諸比丘,此四雲中,若白色者,多有地界,若黑色者,多有水界;若赤色者,多有火界,若黃色者,多有風界。虛空雲中,出生電光,何等為二﹖一者東方有電,名曰亢厚,南方有電,名曰順流;西方有電,名墮光明;北方有電,名百生樹。……譬如兩木風吹相著,忽然火出,還歸本處,此是第二電光因緣,從雲聚中有光明出(烏雲中會有閃電)。諸比丘,於虛空中,有五因緣,能障礙雨……於虛空中雲光雷動,作伽茶伽茶睢廚睢廚等聲,或出電光,或復有風吹冷氣至,如是種種,皆是雨相。

   

        地球在古代人眼中是一片平坦大地,梵語稱Saha,漢譯為「娑婆」,也就是一般熟悉的「娑婆世界」。因此,《佛經》中的「娑婆世界」,用現代話講是「地球」,在這個星球上有四大洲,佛說:

   
北面有洲,名鬱單越,其地縱廣十千由旬,四方正等……東面有洲,名弗婆提,其地縱廣九千由旬,圓如滿月……西面有洲,名瞿陀尼,其地縱廣八千由旬,形如半月……南面有洲,名閻浮提,其地縱廣七千由旬,北闊南狹。

 

  鬱單越又譯「鬱單曰」,梵語Uttarakuru,在歷代《佛經》中起碼有十種以上音譯,新譯為「北俱盧洲」。弗婆提,梵語Furvavideha,Furva意指東方,因此也譯為東毗提訶洲,新譯「東勝神洲」,因此洲面積最大。瞿陀尼,梵語Aparagodaniya,新譯「西牛貨洲」,因梵語有貿易牛之意。閻浮提,梵語Jambudvipa,新譯「南瞻部洲」。

  我們將此四大洲重新列如下:

  北俱廬洲,面積十千由旬,形狀四方,方形。

  東勝神洲,面積九千由旬,形如滿月,圓形。

  西牛貨洲,面積八千由旬,形如半月,勾形。

  南瞻部洲,面積七千由旬,北闊南狹,錐形,三角形。

  目前地球陸塊排列形狀,有沒有如前所述﹖南北美洲連在一起,勉強可以看成「半月」形,若是如此,則「西牛貨洲」指南北美洲。北俱盧洲為方形,歐亞大陸的北沿以及東邊海參威一帶海岸、歐洲大陸西沿海岸,可以看成長方形的三邊,也就是方形,因此「北俱盧洲」應指歐亞大陸。東勝神洲是圓的,中國大陸東沿正是圓弧形,因此「東勝神洲」應指東亞。而南瞻部洲為北闊南狹的三角形,印度半島正是如此形狀。

  所以<瞻部洲品第一>就是佛陀在向弟子描述地球大陸分布狀況,以及各大陸上的植物。例如: 

   
毘那耶迦山外有山,名斫迦邏。二山之間,闊六百由旬,周匝無量,四種雜花,及諸妙香物,遍覆於水。去斫迦邏山,其間不遠,亦有空地,青草遍布。即是大海,於大海北,有大樹王名曰閻浮樹,身周圍有七由旬,根下入地二十一由旬,高百由旬。乃至枝葉四面垂覆,五十由旬。邊有空地,青草遍布。……

  

此種文字在《長阿含經瞻部洲品第一》中比比皆是,為極科學的博物紀錄,非虛幻神界的描述。

  在地球四大洲中最大的是「北俱盧洲」(鬱單曰洲),佛陀也專為此洲作極詳細的描述,北俱盧洲位於南瞻部洲(印度)北方,面積最大,應為今日之歐亞大陸。佛陀很詳細的描繪該洲的植物、動物、河流、山脈:

 

諸比丘,彼鬱單曰洲,於四天下中比餘三洲,最上最妙,最高最勝,故說彼洲。鬱單曰洲,其地平正,無諸荊棘。深遂稠林。有無量山,彼諸山中,有種種樹,其樹鬱茂。出種種香,其香普熏。遍彼洲處,生種種草,皆紺青色,右旋宛轉,如孔雀毛,香氣猶如婆師迦華,觸之柔軟。彼諸山中,有種種河,百道流散,平順向下,漸漸安行,不緩不急,無有波浪。其岸不深,平淺易涉,其水清澄,眾華覆上,闊半由旬,水流遍滿。諸河兩岸,有種種林,隨水而生。

  

以上所述為地球山脈、樹木、河流及兩岸花木之景像。

 

三、地球人由來

  《世紀經》最後一品曰《最勝品》,又稱《天地成品》,其科學紀錄多得不勝枚舉,更精彩的是描述地球人的由來,此和基督神學的創造論、達爾文的演化論都不同。佛陀首先說明光音天上的生命狀況:

   
諸比丘,世間轉已,如是成時,諸眾生等,多得生於光音天上,是諸眾生,生彼天時,身心歡愉,喜悅為食,自然光明,又有神通,乘空而行,得最勝色,年壽長遠,安樂而往。

 

接著說明地球形成之後,空無一物,光音天人開始下凡到地球的狀況:

 

諸比丘,爾時世間轉壞已成,空無有物,諸梵宮中,未有眾生。光音天上,福業盡者,乃復下生梵宮殿中,不從胎生忽然化出,此初梵天名娑訶波帝。

 

娑訶波帝即為「世界主」,意為地球第一人,爾後下凡到地球的光音天人更多了:

 

爾時,復有諸餘眾生,福壽盡者,從光音天,捨身命已,安於此生,身形端正,喜悅住持,以為飲食,自然光明,有神通力,騰空而行,身色最勝,即於其間,長久住持。

 

起初這些最早期的地球人「自然光明,有神通力,騰空而行,身色最勝」,不須吃食,不過地球上長出「地肥」,從此改變了早期地球人的一切:

 

當然如是三摩耶時,此大地上出生地肥,周遍凝住,譬如有人熟煎乳汁,其上便有薄膜停住,亦如水膜,停住水上,如是如是。復於後時,此大地上所生地肥,凝然停住,漸如鑽酪,成就生酥,有如是等形色相貌,其味甘美,猶如上蜜。爾時眾生其中忽有性貪嗜者,作如是念:我今亦可以指取此,試復嘗之,令我得知,此是何物﹖時彼眾生作是念已,即以其指深齊一節,沾取地味,吮而嘗之,嘗已意喜。如是一沾一吮,乃至再三,即生貪者,次以手抄,漸漸手掬,後遂多掬,恣意食之。時彼眾生,如是抄掬,恣意食時,復有無量其餘諸人,見彼眾生如是食噉,亦即相學,競取而食。諸比丘,彼諸眾生,取此地味,食之不已,其身自然漸漸澀惡,皮膚變厚,顏色暗濁,形貌致異,無復光明,亦更不能飛騰虛空,以地肥故,神通滅沒。

 

以上引述描寫地球形成之初,尚無生物,最早的地球生命是從光音天下來的,當時他們有神通,可是當吃了地上的物質之後,便整個改變,神通消失,變成難看的原始地球人。因此我們應該相信,在上古時代,先民們應具有與神溝通的能力,後因食用地肥之故,此能力漸漸消失,成為不能飛騰虛空的上古原始地球人。

  在《天地成品》最後,也就是《世紀經》最後,佛陀用很大篇幅細說地球人演化的經過,以及後世後代的族譜,可以說,這一部分正是詳實的上古地球史,足可彌補信史之前的不足:

    
諸比丘,劫初眾生,食地味時,多所資益,久住於世。而彼諸人,若多食者,顏色即劣;若少食者,光明便勝。……地味便沒,續生地皮,色味具足……彼諸眾生,皆共聚集……食於地皮,亦久住世,多食色麤,少食形勝……地皮復沒,便生林蔓,形色成就,香味具足……割之汁流,猶如淳蜜……林蔓已沒,有粳米出,不耕不種,自然而生,無芒無檜,米粒清淨,香味具足。

 

以上詳述地球表面的變化,以及地球人吃食的演化。但在吃了粳米之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使地球人知「愛欲」,這種與西方《聖經》中描述亞當、夏娃吃了蘋果之後,知男女之別一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彼時眾生,食是米已,身分即有脂髓皮肉筋骨濃血泉脈流皮,及男女根相貌彰顯,根相既生,染心即起,以有染故,數相視瞻,既數相看,遂生愛欲,以愛欲故,便於屏處,行非梵行不淨欲法。

 

這一段很詳細的點出食用粳米之前及之後的差異。在食粳米之前,甚至食地味之前,從光音天來的生命,可以飛翔在地球上空,那是上古人類仍具有超能力的時代,而且生命的頻率仍較高。之後地球人隨年代隨飲食而退化,到吃了粳米之後,進入了有男女之別的時代,身體更有了皮肉筋骨,退化到只能行走地面上。

  此種退化可以視為墮落,西方宗教上也談到上古人類的墮落,而今《佛經》也提了這一點:

    
時彼眾生,即生慚愧,墮在不善諸惡法中。有餘眾生,福命業盡,從光音天,捨身來下,於母腹中,受胎生身,以此因緣,世人漸多,非法漸增。

  

    這時地球人愈來愈多,以前先民不用耕種即可食用粳米,現在必須耕種,才有得吃。

 

四、上古地球人生活百態

        在成為有形體的物質性地球人之後,就需要飲食,於是稻米等食物的描述自然在《阿含經》中找得到了:

 

其地又有自然亢米,不藉耕種,鮮潔白淨,無有皮會。欲熟食時,別有諸食,名曰敦持,用作鎗斧,爆以火珠,不假薪炭,自然出焰,隨意所欲,熟諸飲食,食既熟已,珠焰乃息。

南瞻部洲人,飯食麥豆,及魚肉等。

北俱盧洲人,身不耕種,自然而然有成熟粳米。

 

這是描述地球人煮飯及飲食的方法。用一種「敦持」可以產生火珠,應即火石吧!

    
琠韞b夜,從阿耨達多四池之中,起大密雲。然後乃雨,八功德水,如牛乳頃,雨深四指,當下之處,即沒地中,更不滂流。還於半夜,雨止雲除,虛空清淨,從海起風,吹此甘澤,清涼柔軟,觸之安樂。

 

這是描述下雨,及雨後令人舒爽的感覺。

   
普賢苑亦無守護,鬱單曰人,若欲須入普賢苑中,澡浴遊戲,受快樂時,從其四門隨意而入。入已澡浴,遊戲受樂,既受樂已,欲去即去,欲留即留。

 

這是描述上古地球人(鬱單曰人)澡浴遊戲的情形。北俱盧洲有四個遊樂苑,分別稱為善現苑、普賢苑、善華苑、喜樂苑。

 

有一大河,名曰威主。兩岸有船,七寶莊飾,柔軟猶如迦旃鄰提迦衣(一種鳥羽毛做的衣服),...鬱單曰人即皆至河之兩岸,脫其衣裳,置於岸側,各坐諸船,乘至水中,澡浴身體,遊戲受樂。既澡浴已,隨有何人在前出者,即取上衣,著已而去,亦不求覓所服本衣。何以故﹖鬱單曰人無我我所,無守護故。

 

這是描述地球人乘船到河中澡浴玩樂情形。他們洗完澡後,可以隨意拿起衣服就穿,相當方便(但不是不太合常理嗎﹖)。

    
鬱單曰人,髮紺青色,長齊八指,人皆一類,一形一色,無別形象可知其異。……悉有衣服,無有裸形及半露者。親疏平等,無所適莫。齒皆齊密,不缺不疏,美妙淨潔,色白如珂,鮮明可愛。

 

這是描述地球人穿衣和牙齒狀況。

 

鬱單曰人若於女人生染著,隨心所愛,迴目觀視,彼女知情,即來隨逐,其人行至於樹下,所將之女,若是此人母姨姊妹親戚類者,樹枝如本,不為下垂,其葉應時萎黃枯落,不相覆苫,不出華果,亦不為出床敷臥具。若非母姨姊妹等者,樹即低枝,垂條覆蔭,枝葉成鬱,華果鮮榮,亦為彼人出百千種床敷臥具,便共相入於樹下,隨意所為,歡娛受樂。

  

  這是描述上古地球男女情愛狀況。當時可以隨心所愛,而樹枝會分辨有否親族關係,若沒有親族關係,就低垂檔起外界視線,並舖出床具來。其中也描述四大部洲的人交合狀況、婚嫁之法,以及當時地球人生育、養育狀況:

 

若行欲時,二根相到(男女生殖器官相合),流出不淨。

鬱單曰人,住於母胎,唯經七日,至第八日,即便產生。其母產訖,隨所生子,若男若女,皆置於四衢道中,捨之而去。於彼道上,東南西北,行人往來,見此男女,心生憐念,為養育故,各以手指內其口中,於彼指端,自然流出上好甘乳,飲彼男女,令得全活。如是飲乳,經於七日,彼諸男女還自成就一類身,與彼舊人形量無異。

南瞻部洲人、西牛貨洲人、東勝神洲人,悉有男女婚嫁之法。北俱盧洲人,無我我所,樹枯若垂,男女便合,無復婚嫁。

 

  有些佛學研究者認為「南瞻部洲」是指我們這個世界,其他三洲指其他世界。似乎也有值得探討之理,因為佛經提到這四大洲人的壽命不同:

 

南瞻部洲人,壽命百年,中有夭逝。西牛貨洲人,壽命二百,亦有夭逝。東勝神洲人,壽命三百,亦有中夭。北俱盧洲人,定壽千年,無有夭殤。

  

        若是同在地球上,人壽不該有如此之差異。由經文可知,地球若是南瞻部洲,人的壽命多在百年之內。另三個洲則不知位於何處,我們無法知曉。其中北俱盧洲人,定壽千年,用地球言是「千歲」,在道教上,有「五府千歲」,是不是這五位神的壽命是千年﹖若是,「五府千歲」是否為北俱盧洲人﹖則尚待舉證。由上段經文可知,地球人的壽命是各種宇宙生命中壽命最短的,地球人自稱萬物之靈,在宇宙生命標準中,卻是壽命最短的,似乎是個諷刺。

 

五、原始部落的形成

  原始地球上還沒有部落的形成,人人各自為生,也沒有律法,但由於地球人開始墮落,有一天竟然有一個人去偷他人的稻子,被旁人看到,便指責他:

    
爾時,眾中有一眾生,自惜己稻,盜取他稻。餘人見已,即告之言:咄汝眾生作甚惡,云何自有,更盜他物﹖

 

但這個人不悔改,於是看到他偷稻且指責他的人便:

   
手打其頭,牽臂將詣眾人之中,告眾人言:此人偷盜。而此盜者,對於眾前,拒諱諍鬥。語眾人言:今此眾生以麤惡言,見相罵辱,手打我頭。

 

在這之前地球上一片祥和,但此事發生了,地球人開始生活在是非之中了,因此,地球人深覺必須找公正之人出來維護秩序:

    
我等今應推求正人,共立為主,以為守護。應呵責者正作呵責,應謫罰者正作謫罰,應驅遺者正作驅遣。

 

於是,產生了有地球人以來第一位人主,來維護公正:

   
爾時,於彼大眾之中,獨有一人身最長大,圓滿端嚴,容儀特勝,殊妙可觀,形色威光,無不具足。於是大眾至彼人所,作如是言:善哉仁者,汝為我等作正守護,我等諸人各有田畔,汝當經理,勿令相侵,應呵責者正作呵責,應謫罰者正作謫罰。我等諸人所收稻穀,當分與汝,不令乏少。彼人聞已,即相許可,為作守護。如是依法,為作正主,以後眾人稻田之中取地分故,因即名為剎帝利。


「剎帝利」原意是「田主」,當時大家都稱那個公正守護者為田主,到了後世就演變為「王」了:

    
時諸眾王,歡善依教奉行,彼剎帝利,於眾事中,智慧善巧。處於眾中,光相最勝,是故復名為王也,大眾立為大平等王。

 

當時大眾便擁立此人為「大平等王」,梵語「摩訶三摩多」。

  以上經文詳細描述上古地球人從各自生活到因事實需要,演進到部落產生,推立統治者,來維護公正的過程。這些正是研究遠古人類學者的重要史料。接續的經文就是一大串後世眾王的名字,可以說是遠古地球人的族譜。

 

六、佛學與科學的交集

  本文只是一個引子,藉《阿含經》經文提出佛經中充滿現代科學理論的證據,旨在提出重視佛學與科學交集的研究。在深入剖析《世紀經》之後,即能完全領略佛陀宇宙觀之本意。佛陀在世時,先講許多宇宙事理,才慢慢進入佛法、佛理、哲學觀念之中,此順序一定有其道理的。但很可惜,中國歷來因傳承大乘佛教,歷代法師向來少言《阿含經》,當然更不會開示佛陀在《阿含經》中所描述之宇宙萬象。

  《阿含經》是諸經的原典,一切佛理都在堶情C但一般大乘學者,因輕視小乘之故,不去先研讀《阿含經》,就直接讀《法華經》、《華嚴經》、《大般若經》,以致無法圓融。而一般學佛者,連這些經典也不看,就研究禪,越講越空,莫衷一是,愈學愈覺一頭霧水。而一般法師太注重「以經解經」和「以哲學解經」,此不能說是有錯,但拘泥於古,只會阻礙進步,只會被人遺忘。試問:當今之世,真正讀過《佛經》的有多少人﹖未來人數將更少,這難道是佛教界之福嗎﹖

  一般人總認為《大藏經》浩瀚,又是古譯,無法令人逐讀,以致無法使現代人去「親近」《佛經》,而使浩瀚《佛經》成為極少數人熬白頭接觸的經典,這不是很可惜嗎﹖基督《聖經》在西方都可以有「新譯本」,歷代《佛經》也有晉、隋、唐朝各代的不同譯本,則現代又有什麼理由不可以讓《大藏經》也來個新譯本﹖

        現在是科技時代,即將進入二十一世紀,所以現代地球人必須用新科學觀來解經,使古老《佛經》通俗化、現代化、科學化!這樣《佛經》才會「活」起來!此種觀念並不是要和佛教傳統相悖,而是要為佛教界開創二十一世紀更寬廣的路!唯有讓佛教和科學產生交集,智慧的火花才會重新閃現!